“滋溜……”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那枚塞子狠狠地在能代敏感的肉壁上剐蹭了一下。
“嗯哼!!”
能代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又压抑的闷哼,双腿猛地并拢,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嗯?能代姐?”酒匂疑惑地歪了歪头。
“咳,能代刚刚好像吃的太多了,我们散散步。”我面不改色地胡扯道,一边说着,一边又把肛塞塞回。
“这样啊……。”单纯的酒匂点了点头。
阿贺野虽然觉得哪里有点违和,但看着能代那风衣下好像微微隆起的肚子,也没往深处想:“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啦。”
“嗯……再、再见……”能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看着阿贺野和酒匂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的拐角,能代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我的怀里。
“不行了……指挥官……极限了……真的要漏出来了……呜呜……”
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模样,我环顾四周,看到茂密的灌木丛,借着夜色的掩护,这是个极其隐秘又刺激的“厕所”。
“既然忍不住了,那就在这里解决吧。”
我把能代抱进树丛后的阴影里。
“在这里!?不、不要……会被人看见的……”
“不想拉在裤子里的话,就乖乖听话。”
我不由分说地撩起她的风衣下摆,双臂架起她那两条美腿,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
借着月光,能代那被肛塞撑得甚至有些透明的穴口清晰可见,周围的软肉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红肿不堪,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的。
“哈啊……哈啊……不要看……好丢人……”能代羞耻地用手背挡住眼睛,却不得不顺从地大张着双腿。
“准备好了吗?我要拔了。”
我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握住肛塞的底座,向外一拔——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早已在肠道内积蓄已久的压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啊啊啊啊——!!!”
噗噜噜噜噜——!
伴随着能代一声虽然压抑却充满解脱感的悲鸣,一大股温热的灌肠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早已失去闭合能力的粉嫩后庭中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激射在路边的草地上。
“不、不行……在外面……像母狗一样排泄……呜呜呜……”
强烈的排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能代的大脑。她翻着白眼,身体止不住地痉挛抽搐,小腹的肌肉随着排泄的动作收缩。
哗啦啦——
液体撞击草地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位平日里清纯帅气的重樱舰娘,此刻却只能维持着M字开脚的姿势,在我的怀里失禁般地狂喷不止,那种征服欲简直无法言喻。
“排得很干净呢,能代。”
看着她逐渐平复下来,却依然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我笑着在她耳边低语。
“指挥官……真是个……变态……”能代无力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呼……哈啊……”
?随着最后一股透明的液体排尽,能代软软的挂在我的身上,原本紧绷的脚指放松的蜷缩着,括约肌此刻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剧烈的排泄而放松松弛,正在一点点流出肠液和刚才灌入清水的混合液体,小腹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种疯狂的玩法。
?“排干净了?小能代。”
“呼……哈啊……”
能代放松的挂在我的臂弯里。
?我慢慢松开托着她膝弯的手,将她那双一直维持着羞耻M字开脚姿势的美腿缓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