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锈也是这样想的。
周遭为吴君野的助阵越来越响亮。
随着一声“请出剑!”,全场霎时悄然无声。
众人屏息凝神观摩,期待能从吴君野灵奇的剑招中学到一二。
方才观战弟子的议论,初绮全听见了,吴君野是上届剑道第一。
对面的女修,一身玄墨黑衣。
她呼吸的节奏很特别,让初绮联想到灵巧的游鱼潜伏池底。
很特别的吐息法。
说不定,能与她打个几回合,逼自己使出第二招?
初绮心中升起一丁点希望,神情逐渐郑重。
吴君野指了指她的木剑:“你记得换剑。”
初绮:“不必,我就用这把。”
用天衍剑保不准会赢。
周遭掀起一阵嘘声,这都不是狂了,这是疯了。
对着上届剑道第一使木剑,这不是故意侮辱人吧?
别等下败了还要赖木剑,传出去说剑道第一欺负她用木剑,是胜之不武。
吴君野不敢置信地挑起眉梢:“你认真的?”
初绮点点头:“嗯。”
吴君野也有点恼火,噗嗤一声就笑了:“行,我劝过了,你非得自取其辱。”
她抽出腰间长剑!
那也是一柄纯白的剑,但质感柔软得如长绫,舞动时流溢着闪闪波光。
以柔克刚,刚柔并济。她的剑法很美,美到让人忘了这是剑修间的比试。
美到让人不想破坏。
正当观者沉醉在她的步法间,扭头一看,顿时响起一阵骚乱。
初绮人呢?
原本初绮站立的地方,竟空空如也!
没人看见她动。
也没人看见她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