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勉强你。”
薄靳舟抬腿跨进浴缸。
转过身面对著他坐下去。
林语声咽了口口水。
这个男人就是个妖孽。
她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在浴缸旁。
视线落在他线条流畅的五官上,忽然觉得口舌乾燥。
她抿了抿唇,轻声说,“转过去,我先给你擦背,前面你自己洗。”
“我不想自己洗。”
薄靳舟委委屈屈,“声声,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你就想著我一醒来,你就让我自己洗澡吗?”
林语声被问得一怔。
拧毛巾的动作一滯。
薄靳舟等了半分钟,林语声一直垂眸看著手里的毛巾,不说话。
他心臟一紧,再开口,带了一丝自责,“声声,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问你的,我就是逗你。”
林语声抬起的眸子里泛著泪光。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我不该逗你的,我现在就转过身去,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
林语声的泪还是没忍住落了下来。
这看得薄靳舟心头一阵发紧,悔得肠子都青了,“声声,你打我骂我都行,別哭,我看见你落泪,我就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割了。”
林语声抓住他要给自己擦泪的手。
挤出一个笑来,声音带著鼻音,“你昏迷那些日子,我天天祈祷老天爷让你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让我减寿十年,二十年……”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薄靳舟捂住了嘴。
听著他说,“不许说那样的话。”
林语声点头,“好,我不说,我给你洗澡。”
“还要我转过去吗?”
“不用。”
刚开始有点不自在,这一会儿过去,她已经没觉得適应了。
……
次日一早,薄靳舟睁开眼,手机铃声就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