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洲:【靳舟,你冷静点,把车开去就近的別墅,他们若真是找到了声声,你们两个也救不了人,必须等我们赶到。】
薄靳舟:【已经停了车了。】
薄行舟:【那你开群聊吧,我们不说话,就听听你那边的情况。】
他实在不放心。
薄靳舟这两天度秒如年。
好不容易接近了声声。
一旦何森的人找到了声声,他决对冷静不了。
薄靳舟答应了他这个要求:【好,但不许说话。】
薄行舟不及他发起群聊,就主动的发起群聊。
薄靳舟刚加入群聊,几米外,穿j服的男人就走了过来。
儿童城堡旁,何森的目光从他们车上收回。
乾脆在身旁的鞦韆上坐了下来。
还挺悠閒的盪起鞦韆。
显然,是十分有把握能找到林语声。
换种说法,他可能是十分有把握,林语声会自投罗网。
“先生,你是这里的业主吗?”
穿j服的男人敲下车窗后,弯腰朝车里看来一眼,礼貌地问。
薄靳舟眸色淡淡地看著他:“jc同志,这大半夜的你们还在出警,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们这別墅区,应该不至於半夜出事吧?”
j服男人看薄靳舟的眼神带著一丝打量。
但也只是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因为薄靳舟身上倾泻而出的冷气场过於压迫。
穿j服的男人承受不住,不敢一直跟他对视。
礼貌地解释说:“有个业主家的保姆盗了財物跑了,他们报案,我们来看看。”
“原来如此。”
薄靳舟朝车外看去一眼,眸光淡淡地扫过鞦韆上的何森,以及他身旁的几人。
“偷盗僱主家財物的保姆实在可恶,jc同志能说说对方叫什么名字吗?下次我们请保姆也好避开一下。”
jc同志似乎没料到他有此一问。
转头看向坐在鞦韆上的何森。
何森对上他的眼神,眯了眯眼。
慢吞吞地从鞦韆上起身。
朝薄靳舟的车走来。
车上,林语声刚才因为低血有近一分钟的昏迷。
靠著本能抱著树干的双臂半点不曾鬆开,身子也不曾往旁边倒,才没有下树。
意识恢復,她睁开眼,又缓了两秒,看向地面。
就看见下面不远处的柏油小路上,又停了一辆车。
何森正朝那辆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