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楠鄞看着陶行知和白念珠如此亲近,也是怒火中烧,一下子按耐不住自己心底的情绪,一下子跳了出来。
“陶兄真是好雅兴,都来帮一个掌柜解决这种无用的事了。”卿楠鄞看着陶行知,语气里满是酸气,“我都没有这样的殊荣,很是不知道,这位白掌柜到底是有什么吸引了你,连我都比不上。”
白念珠飞快的看了他一眼,隐隐约约有了印象,心中也是如明镜一样,对眼前的事有了想法。
阮星辰一看到他,那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要不是卿楠鄞周身气势过于吓人,他怕是已经扑过去抱大腿了。
陶行知也有些意外,“卿兄不也是很有雅兴,还在这里看完了全程。不过有些话卿兄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我和白姑娘只是朋友,我来帮朋友撑场子,可算不上什么闲事。”
“呵呵。”卿楠鄞冷笑着,表情阴冷的不行。
他和陶行知认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清楚陶行知呢?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做他的朋友?真是在说笑!
喜欢就喜欢,大大方方的收了不好吗?非要在这里欲盖弥彰,还瞒着他,真是一点儿都不把他当朋友!
“陶兄,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若是有了合适的人,兄弟也不会说你什么,何必瞒的这么严实,还用朋友这两字。”卿楠鄞想着,嘴上也不肯放过陶行知,“你什么时候和女人做过朋友?还是这种女人。”
“敢问卿公子,我是哪种女人,哪里让你不高兴了?”白念珠抬眼看着卿楠鄞,颇有几分嫌弃。
卿楠鄞先是一愣,没想到白念珠会这么刚,随即便是微微冷笑,“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女人。”
“卿兄!注意你的言辞!”陶行知一下子就怒了,“我说了,我和白姑娘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没有那种感情,你莫要信口雌黄!”
“到底是我信口雌黄,还是你心虚啊?”卿楠鄞冷笑着。
“卿兄,你若是非要如此,那我只能先送你离开了。”陶行知冷了脸,看起来很是恼怒。
白念珠也不是好惹的,冷冰冰的看着卿楠鄞,“卿公子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休说我们本来没什么关系,就算是有什么,似乎也轮不到卿公子插手,卿公子在这里跳脚,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卿楠鄞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看着白念珠和陶行知,仿佛是在看一对狗男女,“好好好,你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
陶行知和白念珠均选择无视。
“白姑娘,依我看,还是送官吧,这种恶劣的行为不容姑息!”陶行知感受到阮星辰的眼神,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道。
为官这么多年,陶行知可不是只会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的人,他更希望所有人都能够遵纪守法,做自己该做的事,而不是把时间和精力用到这个地方。
而用律法严惩,就是实现这个目标的最主要方法,如果能让他们意识到问题所在,那自己担了恶意又如何?
白念珠微微一笑,“陶大人和我真是想到一起去了,我也正有此意,只有官府才能让他们明白,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