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桑晚凝面上看似镇定如常,但裴行之还是看穿了她的伪装,他一向沉冷的心头添上些喜色,直接把人扯到身前来。
桑晚凝不受控地撞上他坚硬的胸膛,便听头顶处他低沉道:“看在你服侍我服侍的还算称心的份上,我帮你克服恐惧,如何?”
桑晚凝一言不发。
裴行之转头对下人吩咐道:“弄几只不咬人的大狗过来,送去玲珑居。”
他存心吓唬桑晚凝,就是想看她害怕的样子,但桑晚凝令他很是失望,她明显已经不太能维持住她的镇定了,却还在强撑着。
瞧着她娇小却不肯示弱的身躯,仿佛在无声地与他对抗,裴行之纵横朝堂,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征服什么东西的快感了。
他忽的想起桑晚凝本不是个哑巴,她只是磕巴,裴行之道:“叫声大哥,我就放过你。”
桑晚凝直接别过头去。
裴行之哼笑,拎着她后颈的衣服,将她带去了玲珑居。
……
玲珑居位于很裴宅极偏僻的地方。
下人牵着五六条大狗过来。
关上院门,裴行之站在一旁,准备好好观赏这一美妙的场景。
正当这时,下人来报,“大公子,大理寺卿来了,在厅堂。”
他剑眉微蹙,不满大理寺的人来的不是时候,却也不好将其怠慢,只道:“看好她。”
裴行之走后,几个下人对视一眼。
他们都是打心眼里的瞧不起二夫人桑晚凝。
原本二公子那样好的一个人,结果刚娶了桑晚凝,二公子就莫名其妙地没了。
按理说二公子和二夫人青梅竹马,本该是情比金坚。
结果,二公子刚死没两个月,桑晚凝就勾引上了大公子。
真是让人恶心。
下人报复性地松开狗绳。
脱缰的狗看到人就扑,桑晚凝只觉血液倒流,转身便跑。
可她的速度哪里比得上一群狗的速度。
一个没注意,桑晚凝脚下一滑,眼见着那群狗就要迎面扑向她。
霎那间,桑晚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抓起地上的石头便狠狠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