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才从冰冷的办公室回到自己温馨的小窝之中,近几个月的忙碌使得白天能够陪伴在妻子身旁的时间少之又少;也曾想到距离新婚才半年,多次想要和她做上那么几次;不幸的是,在这3个月中也只是在休息日晚上草草了事,实话说二者都没有感到愉悦,毕竟就一发无论是谁都难以达到最酣畅淋漓的地步吧。
只可惜工作上半夜开会、写文件,实在抽不开身子,最终也只好这样如行尸走肉般度日。
她倒暗示过我几次,但多半是被大半夜出击或紧急会议所打断。
很多时候甚至彼此才刚刚热吻了几下就匆忙从床上爬起,连滚带爬穿上衣服坐在电脑前。
而等到自己揉着鼻翼摘下眼镜准备继续刚刚的欢娱时,魔女早已侧过身去,抱着被子沉沉睡去了。
只好怏怏地从背后抱住她,仅此而已。
哪怕有段时间没有满足她,但她却一直不愿将自己地身体托付于别人。
据齐柏林和彼得的一家之言,曾有无数深夜,奥古斯特都会在床铺上翻来覆去,可怜的床板不时发出不满的呻吟。
两位姐姐也只好起身安慰,但最后才发现此等问题她们也爱莫能助。
刚换好拖鞋,就听见了卧室半开着的门缝中传出了女子娇喘的声音,虽不怎么高亢但异常魅惑,与传说中的魅魔毫无差别。
悄悄趴在门缝处,本以为会看见一位不知名的男子趴在自己妻子的身上扭动着腰肢,不停的抽送着自己的肉棒。
结果,却只看见了一盏台灯以及其微弱的灯光尝试照亮着屋子,床单已然被在榻上扭动着娇躯女生抓出了不同的褶皱,各具一方的深色想必是被爱之水所打湿。
地板上,一双高跟鞋正散在地上,似乎是极度着急与饥渴难耐时才会做出的举动。
床上的女子正紧握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衣,将自己的鼻翼深深埋入了柔软的睡衣中去,时而急促的吸上几口,时而沉静如水慢慢地进行几次深呼吸;但无论怎样,似乎都想榨干这件可怜衣物的味道。
稍稍向女子的下半身望去,或许是还有一丝矜持,那对酥胸依旧被她的衣物紧紧包裹着,唯有两个突起在异常昏暗灯光下却显得异常明显。
腿上的黑丝在灯光的熏陶下没有任何瑕疵,优美的曲线显得异常诱人;在最私密的部位,黑丝已然被一股力量所侵袭,化作了些许残余还挂在原处继续坚守着这道毫无用处的防线。
她纤细的手指隔着洁白的手套,轻轻挑逗着自己嫩粉色的阴蒂;一会用手指围着阴蒂单纯抚摸着;一会又稍稍使劲,略微挤压着那精巧的突起。
而她娇嗔地声音,也随着手上的动作起伏着,时而高亢,时而婉转。
玩了有那么些许,可能是感到有一丝无趣,她随手从抽屉中抽出了一根略微发黄地塑料肉棒,随即缓缓对准了自己那尚未完全张开地穴口。
原本以为她会焦急的将整根肉棒在顷刻间塞入自己那粉嫩的穴中,没想到她只是拿玩具的龟头在自己的阴部不停的摩擦着,随着肉棒的不断往复,那已然泛黄的肉棒上又沾染了更多少女的爱液。
终于,在滑动了几下后她便异常熟练地将那根玩具肉棒的顶部伸入了自己的嫩穴之中,随之而来的便是女子短促的喘息声;伴随着肉棒的深入,女子弓着的腿似乎逐渐僵硬,黑丝包裹下的玉足也已然绷紧了足尖。
女生的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抓着那件睡衣,指关节似乎已有些许变形;原本清澈的淡蓝色眼眸随着自己的下体吞入了整根肉棒止不住的向上翻起,露出了往日中难以见到的珍珠色眼白。
“坏~使魔…唔嗯~好大~~“
女生一边用假肉棒在自己的穴中缓慢进出着,随着肉棒的一遍遍侵入与撤出,阴蒂包皮也随之而不断翻动,随着挑逗,魔女嘴中也时不时吐露出一两句淫语;一会将淡粉色的穴肉与淫水缓缓带出,一会又将包皮连带着肉棒塞回空虚的穴中,如此往复。
此时,自己的下体已然支起了一定帐篷,隔着裤子时不时抖动一下都觉得异常难受,迫于裤子的压迫,已然将自己的巨龙释放了出来,胯下的巨龙听着屋内的声音已兴奋的立了起来,一丝粘液早就从龟头流出。
屋内,魔女依旧蜷缩着双腿,用玩具和手指满足着自己,殊不知完全可以真实体验一次。
看着魔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小穴中流出的爱之水越发充盈,嘴里的呻吟越发高昂,再也忍不住原始的兽性推开门直接扑到了魔女的身上。
“谁~!谁啊!“
伴随着自己的袭击,原本沉浸在快感中的魔女被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将骚穴中的肉棒抽了出来。
原本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使得已然在高潮边缘的奥古斯特直接失了神。
黑丝足竟然直接环绕在了我的腰上,死死扣住了我的身体;握住玩具肉棒的纤细手指颤抖了起来,只能癫狂的不停抖动着,玩具肉棒被穴肉的抽搐所带动着,一股清澈如泉水般的液体瞬间从肉壁中喷涌而出。
原本有些缓解的眸子又完全泛白,鲜嫩的小淫舌垂搭在洁白的玉齿之上,显得异常诱人。
轻轻将她下体的玩具抽了出来,随着沾满了爱液的龟头从她的穴中撤出,来不及闭合的阴道口顷刻间便流出了如奶油般的白浆。
“我的魔女小姐,不看是谁就夹住了吗?”
略带戏谑的在她耳畔低语着,而身下的魔女还沉浸在刚刚高潮的余韵之中,依旧大口喘着气,只能以轻声呢喃回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