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力一直很强。”
师照玉并未隐藏自身变化,只为伏怀青早日发现她的可用之处。
若还与曾经那个纨绔一样,她也无法获取伏怀青的信任。
见她如此坦荡,伏怀青也没再多问,带着霍刀走了。
“想和霍刀比试吗?”师照玉回头看向青刃和红刃,笑问。
青刃和红刃是师正德为保护女儿特意挑选的武婢,武艺皆臻上乘,身手卓绝非常。又是亲姐妹,配合默契无间,寻常江湖武师和精锐护卫在她们手下皆走不过三招。
两人不仅擅武,还深谙打探情报、暗查踪迹、周旋布局。
又因情谊深厚,两人对师照玉忠心耿耿,誓死追随。
巧的是,正好青刃用剑、红刃用刀,一轻灵一刚猛。
听见有机会比试,两人不掩喜色,摩拳擦掌:“好啊!正好试试珩王府护卫的水准。”
“那我寻个机会。”
三人有说有笑地回主院,她们独处时常常不分尊卑,打成一片。
途径庭院,碰见两位偷懒的丫鬟藏在假山石洞,还未等师照玉出声训斥,两人自行反应过来。
左边的丫鬟被吓得脸都绿了,跪在地上,说话磕磕绊绊:“王妃……求王妃恕罪……奴婢不敢偷懒了……”
右边的丫鬟也怕,可眼底闪过一抹狠毒的恶意,说话也不如另一人恭敬,似是料定师照玉不会发作似地随口应付:“请王妃恕罪。”
“放肆!”
下一瞬,右边的丫鬟被青刃一脚踹飞,整个人撞上石壁,疼得眼前发黑,浑身瘫软在地。
珩王府上原本的下人不多,丫鬟更是稀少,师照玉早早就将这几名丫鬟的样貌和名字记住。
先前改制珩王府后,她在庭院赏花时,也曾瞧见这两名丫鬟路过,两人的眼神如此时一般,一个恐惧却卑敬,一个试探又狠毒。
“想来是我素来太过宽厚谦和,才使得尔等贱婢这般放肆。”
往日瞧师照玉乐乐呵呵,并非传闻中跋扈,那丫鬟还以为她好欺负,久而久之还真不怕了。
不止是她,连同府内的其他人也有这样的感受。
那丫鬟趴在地上差点晕厥,此刻终于意识到师照玉并非什么善主。
青刃将人抓起,强行使她看着师照玉。
另一名丫鬟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主动挪到边上生怕被殃及。
师照玉行至身前,看着她身上不断流出的血染红衣襟。
“春月是吧?我倒是听清晏说过,你曾动过当主子的念头,还想爬上王爷的床,怎地……这是记恨本王妃抢了你位置?”
青刃得了示意松手,春月失去支撑无力地倾倒在地,整个人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已经有些不省人事了。
“没死就留下,往后继续伺候。”
师照玉瞥了眼一旁垂着头的丫鬟,“死了就埋了。”
那丫鬟头埋得低,被吓得不轻,分不清师照玉在和谁说话,久久没有回答。
红刃提醒:“王妃在与你说话。”
“奴婢遵旨,奴婢遵旨……”丫鬟点头如捣蒜,朝着地上又猛磕几个头。
离去后,师照玉揉了揉自己的脸,问身边两人:“我有这么吓人吗?”
两人有些摸不准师照玉想要的答案,试探道:“小姐是想吓人呢……还是不吓人?”
师照玉:“……”
师照玉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回去主院的途中路过伏怀青所住的暖阁,见其中微弱火光,应当是还未歇息。
事实证明,想让伏怀青静养,首先得让他自己老实下来才行,他一看就是耗费心神的人,夜里挑灯夜读睡得晚,次日又起得早。
果然,隔天师照玉醒时,就被告知伏怀青又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