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偷听的人不止青刃,还有万长鸾一群人,就连孟云泽都在。
见人出来,几人下意识朝着屋内看去,想要看清里面究竟是谁,结果只瞟到两个人影,门又被关上了。
师照玉忽略了她们八卦的眼神,“那张家二公子呢?”
万长鸾:“被哄睡着了。”
梅若鸿:“他家下人将人送回去了。”
慕同春:“我派人盯着的,中途不会出事。”
师荣木想了想:“嗯,对。”
孟云泽斜眼看向五人,莫名有种第一次认识的陌生感,她们做事何时是这种风格了?
“云泽,你为何在此?”师照玉嬉皮笑脸地朝她走去,“莫不是担心我,这才没走?”
孟云泽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我只是想看戏,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看戏?”师照玉停下脚步,“我们是为了张家二公子来此,那云泽你呢?也是吗?”
“……自是如此。”
与师照玉这个老油条相比,孟云泽心性太过年轻,说话做事总容易漏出马脚,仅是一瞬间的犹豫就被捕捉。
既然不是为了张家二公子,那便是冲着墨秋辞来,只是这二人究竟有何渊源?
师照玉并未点破,回身看向姐妹们和弟弟,“这里动静闹得太大了,咱们先离开。”
五人前后陆续离开凤鸣轩,各自回府,师荣木也分开回相府去了。
马车行至半途停下,青刃掀起轿帘,有人快速钻入车内,来者正是慕同春。
慕同春这样聪慧的人不会不知道师照玉避开孟云泽的意图,她临窗而坐,微微靠着窗棂。
马车继续行驶,慕同春开门见山:
“墨这个姓氏不算常见,我知晓些往陈年旧事,阿照要听听吗?”
师照玉斜倚而坐,手肘轻搭桌沿,“你且说来。”
“早些年京城有个墨家,家主乃工部侍郎兼京畿城防营造总管,与孟家世代刎颈之交,可惜某日皇宫夜宴归家,墨家后半夜院中失火,夫妇二人因醉酒来不及逃生,双双葬身火海。”
“此后,墨家也逐渐没落,时至今日鲜少有人记得。”
可慕同春知晓,她打小留心朝野世家的利害牵扯与私下往来,恰逢孟云泽与师照玉不对付,故而特意了解孟家的旧事,发现了这样一段往事。
师照玉也直言:“孟云泽的出现不是巧合,墨秋辞极有可能就是墨家后代。”
“孟云泽打人时下了死手,若不是我们在,那张家二公子可能会被活生生打死。”
她又道,“可我瞧着两人相处并不熟识,应当是才相认,亦或是……方才是她二人分别后首次相见。”
师照玉盯着她,换了话题,“阿春,长鸾和若鸿在时,你怎不讲?”
另一层意思是,为何要私底下单独来寻她。
慕同春手指隐在袖中,微微摩挲,“此事若让长鸾知晓,她只会认为这是孟云泽的把柄。”
“这不是把柄吗?”师照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