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您别哭了,会有办法的。”,许宜安拿出金丝手帕擦拭着宋姨娘眼角的泪。
“不就是嫁人嘛!实在不行去做姑子也可,想来挂着伯府闺秀名头的姑子也是众姑子中的头筹。”,许宜安毫不在意。
宋姨娘心更凉了,她环抱住许宜安把头埋在她的肩颈默默哭泣:“儿啊,都是姨娘不争气!”
“姨娘,您又来了!”,许宜安非常无奈,每当她遭遇不好之事,宋姨娘总会将责任归咎于自身,认为是自己没能给到许宜安一个好的出身。
可这个时代能出生于勋爵大户人家已是幸中之幸。
许宜安真心认为能穿到伯府,能成为三房的女儿真是非常走运。父亲面容严厉但有一颗慈父之心,嫡母虽非生母但能不偏不倚从无克扣,生母虽有些软弱但对女儿的关爱之心溢于言表。
“好了好了,姨娘,宜安今后定会认真相看,争取早日给您们娉娶一位文武双全的好女婿!”,许宜安回抱宋姨娘后,拍着胸脯保证道。
许宜安继续插诨打科转移宋姨娘的注意力,过了许久宋姨娘终于笑了起来。
她连连点头:“嗯!嗯!那姨娘就等着咱们宜安的好消息!”
其实对于许宜安个人而言,当姑子也没什么不好,在她那个时代多的是年轻男女未娶未嫁,日子不照过?
姑子也是人,也是正常吃喝拉撒睡的人。
但她现在有亲人也有家了。
她挺珍惜的,她希望她们能高兴一点!
许宜安将宋姨娘安抚好后,同她一起用了晚膳。
饭后母女二人围着院子散了会步,说了好许体己话,许宜安将宋姨娘哄得满心开怀。
许宜安洗漱完坐在梳妆柜前,春桃帮她缴着头发。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认真加油鼓劲:“春桃,姨娘说三哥明日会在望鹊楼为我设宴,等会你就领着其他人先将明日要用的衣裳首饰拾掇出来,到时好及时前去参加。”
许宜安十分认真,她的神情感染到了春桃。
春桃郑重其事的点头。
“。。。。。。”
“姑娘!姑娘!姑娘您真该起了!”,眼瞧约定的时辰就要到了,许宜安还一副没要醒的迹象,春桃真是替她着急。
春桃唤了许久,床上之人仍没反应,她无法只能用力扒拉许宜安的被子将她弄醒:“五姑娘,您再不起就真该误了宴会的时辰了!”
许宜安迷迷瞪瞪地睁开双眼,踢开蜷缩的被子,抬抬身子任由院中女使将她从拔步床上拖下去!
昨日那一本正经决心赴宴的许宜安一去不复返,徒留咸鱼本质的她在原地。
努力什么的,真不适合我!
在宜安居一众女使的共同努力下,许宜安紧赶慢赶还是掐着点去赴了宴。
“嗯?昨日姨娘说的是哪边来着?”,许宜安领着春桃站在望鹊楼二楼的楼阁门口有些犹疑。
“好像是左边吧?”,春桃也有些不确定。
无法确定的许宜安让春桃下楼去询问掌柜,春桃刚走,这时一伙计从右侧雅间出来,他瞧见许宜安后朝她招手吆喝着:“诶诶!这位小娘子,您的包厢在这边!”
“……”
“济之多谢凛川兄好意,但愚弟已心有所属,万万不敢再误佳人啊!”,沈砚舟拱手致歉。
“济之这就是你不地道了啊!你…”,三皇子刚想继续劝说,沈砚舟便眼尖瞧见门口那一抹粉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