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柔软,金红色的光线漫过庭院,落在一草一木上,也落在陈予旭身上。
他沿着石板路慢慢走,宽松的家居服被风轻轻掀起一角,衬得肩线利落又清瘦。明明只是随意迈步,身姿却格外挺拔,每一步都安静却有存在感,像一幅自带光感的画。
沈砚辞跟在不远处,目光几乎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陈予旭停在花坛边,微微低头看花。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影,鼻梁线条干净利落,侧脸轮廓清晰又柔和。阳光落在他下颌线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边,连皮肤都显得细腻通透。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花瓣,动作轻缓,指节修长分明,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明明是很温顺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折的韧劲,安静又倔强,这种反差格外抓人。
“你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沈砚辞的声音不自觉放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幅画面。
陈予旭缓缓回头看他。
落日恰好从他身后斜照过来,光晕裹着他整个人,眉眼清亮,眼神干净又通透,像盛着整片晚霞。明明没做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一瞥,却让人心里猛地一紧。
“画画,看书,打理店里的花。有时候会去街角看落日。”
他说话时声音清清淡淡,唇形好看,语气平和,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温柔了几分。温柔里带着不卑不亢的韧劲,脆弱又坚韧,干净又耀眼,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又怕唐突了他。
沈砚辞心口微颤,轻声说:“那以后,我陪你去看落日。”
陈予旭没应声,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微微仰头望向天边,夕阳洒在他脸上,照亮他挺直的鼻梁、柔和的下颌,连耳尖都被染得微红。安静站在那里的模样,清俊、干净、耀眼,又带着一点让人怜惜的单薄,美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沈砚辞站在他身侧,视线始终落在他脸上。
比起漫天晚霞,他更想看的,从来只有陈予旭一人。
“予旭。”他轻声开口,带着一丝恳求,“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陈予旭再次转头看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眼波清澈,眉骨利落,唇线浅淡,整个人在落日里清俊得不像话,温柔又有力量,让人一见便再也忘不掉。
沈砚辞心口一紧,几乎要脱口而出更多承诺。
“你想让我给你什么时间?”陈予旭声音轻缓,却格外清晰。
“让我慢慢靠近你。”沈砚辞声音低沉,“我可以改,我愿意改,只要你不离开。”
陈予旭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因那张清俊耀眼的脸,连沉默都显得格外动人。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再次遮住眼底情绪,侧脸线条依旧好看得让人失神。
“我先回屋了。”
他转身迈步,背影清瘦挺拔,一步步走在夕阳里,像一道自带光芒的剪影。
沈砚辞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把这个人留在身边——
陈予旭的好看,从不是张扬的惊艳,而是清俊干净、温柔又坚韧,安静站在那里就足够耀眼,一旦入了眼,就再也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