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摇头,沈预觉得也是,毕竟他是见识过贺延的力气的。但是他长高这件事。。。。。。
沈预在贺延身上上下打量,贺延却一直在隐隐地往后缩,好像在紧张什么。
这孩子是怎么了?
沈预看贺延不自在,也没多待,这么一闹,他心里了放松了不少,继续回了书房。
贺延则是在沈预走后松了口气,他将盒子放在床上,一样样检查着里面的东西。
这是那天预预耳朵和尾巴上掉下来的毛毛,他之后在床上发现的。
这几样是预预给他擦眼泪没用完的纸巾。
还有上次在上饶山上摘的花,预预说好看。
记录着什么时候预预可以陪他睡一次觉的小日历。
还有。。。。。。
贺延松了一口气,除了小花被咬了几口,其他的都完好无损。
幸好预预不记得,也没多问,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且好像也解释不出来,就是想做就做了。
他看了一眼日历,视线定格在被划着的日期上,就是明天,明天就可以和预预一起睡了。
沈预已经把陪贺延睡觉的时间从隔一天一次,变成了隔两天一次,他还抗议过,但是抗议无效。
原本以为等到明天就行,但没想到,到了第二天,贺延早上刚醒,钟朗就告诉他沈预出差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贺延的心情跌到了谷底,“为什么?”
钟朗给他准备好要穿的衣服,“好像是余梁的分公司出现了施工事故,当地的负责人解决不了,让少爷过去。”
钟朗的心情也算不上好,沈预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多收到的消息,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走了,估计又是一夜不能睡,明天又是他虚弱的日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先生去世之后,少爷每个月总有一天身体会极度虚弱,平时都是在家早些休息,好好养着,这次怕是不能了。
钟朗的心里七上八下,只希望别出什么大事,希望沈预能尽快处理好,好好休息。
贺延要给沈预打电话,但是沈预没接,应该是在忙,到了中午十一点多,电话才回过来。
沈预从昨晚开始就没休息,声音有些哑,贺延也注意到了,担心地看着他,“预预,你没事吧?”
沈预冲他笑,“没事,只是出差而已,我不在家,你这两天乖乖听钟叔的话。”
两人又聊了几句,基本都是贺延在说,沈预已经累了,他强撑着精神,“延延,平时怎么不见你那么多话?”
贺延只是看着他,一副要哭的样子。
“怎么这个表情,我没事。小孩子家家别想那么多,我明天或后天就回去了,放心。”
两人又说了几句,沈预挂了电话,他站起来,踉跄一下,又等了会儿,才从休息室走出去。门外,挤满了人。
沈预脸色冷下来,“去会议室。”
这次施工事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几个工人施工时站的脚手架倒了,受伤不严重,公司也在第一时间对他们进行了赔偿。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件事被人发到了网上,舆论开始攻击公司的专业性,还说他们不把工人的性命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