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冰澜:“……”
桥彼岸眸光黯淡,她犹豫了,轻微侧头看向鸢华的眼神带有不舍。
莫折注意到她这点小动作,直白道:“其实你已经想到办法了吧。”
四人视线朝她看去。
桥彼岸轻笑一声:“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眼睛。我是有办法,只不过代价巨大。”
桥彼岸张开手,一块怀表出现在手心。她不再犹豫,直接将它捏碎,消耗自身生命幻化出一株红光亮丽的彼岸花。
轻打一声响指,面前出现一道通往冥界的大门。桥彼岸站在门口,转头依依不舍的望向众人。
“我会以渡灵者的身份将他们引去冥河。这株彼岸花只能坚持我到达那里,至于回来……是不可能了。”
鸢华瞳孔颤抖,冲上前想将人拉回:“等等…我不许你走!”
手快要碰到衣角时,桥彼岸身上的灵力将她震开,毫不留情转过身背对着她。
怨灵已经完全进入门内,鸢华跌坐在地,声嘶力竭道:“上次一声不吭离开那么久,现在为什么还要丢下我!”
桥彼岸目光低下,最后只丢下两个字。
“抱歉……”
毅然决然的转身踏进门内。
鸢华想冲过去却被江南知几人拦住,尽管她怎么挣扎,他们就是不放手。
鸢华双眼通红,声音哽咽:“抱歉?一句抱歉就能了结当年的事吗?你不要桥华了吗!”
“我命令你回来!”
门已关闭,一切声音隔绝在外。
鸢华跪坐在地,泪水砸下,微弱的哭声慢慢放大。
当年桥彼岸与渡灵者做了场交易,她自愿接班渡灵者的身份,一声不吭在外值守千年。凡人的生命本就短暂,不知情的鸢华请求白织收她为徒,让她有足够的时间等待。
可现在为什么又是这样!
其余人面面相觑,他们也不会哄人啊。江南知挠了挠头,声音降低了些,“回来了也没用啊,怀表都已经捏碎了。”
没成想这句话刚好被鸢华听见,哭声又大了。
谢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让你多嘴。”
江南知缩成鹌鹑。
莫折:“要等她哭完吗?”
谢郁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四个人默契的在地上蹲成一排。谢郁这才想起什么,扭头认真打量起宋冰澜。
“我记得你,那个蛊寨里未来的大祭司。”
宋冰澜画圈的手一顿,还是沉默的不说话。
江南知这时凑过来,一脸好奇的问:“什么蛊寨和大祭司,是那个我看不见的人吗?”
莫折:“原来他来自蛊寨。”
谢郁一手撑着下巴,懒洋洋道:“那可不是个好地方。当初我去的时候也就是处理他们寨子里面的情爱之事。那里的每个人个个心怀鬼胎,就连小孩都能算计上。得亏他当年呆傻,没有人把多余的主意打在他身上。”
一直沉默的宋冰澜突然出声:“我想起来了。”
“当年寨子里突发干旱,他们把我打扮成新娘准备送给海神大人。路上轿子突然停下,等我出去看的时候,他们已经死在地上。我一个人在这片陌生的林子里待了许久。”
莫折:“好可怜。”
谢郁:“都什么人啊!”
江南知:“什么啊,你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