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若淮头疼得厉害,拿起一块蜜饯塞到了白夭嘴里,说:“吃这个吃这个,你不是最爱吃蜜饯了吗?吃这个!没人和你抢。”
“我不爱吃蜜饯。”白夭嘴上说着不爱吃,嚼得倒挺开心。
“喝酒喝酒。”叶蓝城那边开始起身为大家倒葡萄酒,殷勤得好像个侍酒童子。
叶蓝城斟酒完一圈之后,又回到轻烟身边坐下,小声说:“这是去年存下来的酒,味道正好,你尝尝。”
轻烟抬头看向叶蓝城,叶蓝城微微笑着,然后举杯邀请众人,“来,喝一个,这可是我的珍藏。”
大家纷纷举杯,浅尝了一下这美味的酒。
味道醇厚,甜辛适宜,唇齿留香,果然是佳酿。
也就托叶蓝城的福,他们才能尝到了。
“陆先生,竹青没来吗?”落了杯,宋无愿适时开口询问。
这话从宋无愿嘴里问出来,大家颇有种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感觉。
大家脸上各人各色,都把目光投向了宋无愿,不过他神态挺坚定,没有一丝窘迫。
陆淮都被宋无愿问懵了,他笑了一下,赶紧回答:“她在书院,我还没给她传消息。”
“我去喊她吧。”宋无愿语气平稳地说。
陆淮愣愣地点头,说:“好啊,那你去吧。”
宋无愿“嗯”了一声,起身要往外走。
白夭“啪”地拍了一下桌子,跟着宋无愿站了起来,临走抓了几个蜜饯,说:“我和你一起去!”
“小白!”师若淮生怕白夭又闯祸,忍不住喊他。
白夭哪里会听呢,回头冲着师若淮勾了一下嘴角,跟着宋无愿出去了。
师若淮忍不住站起来追了出去。
陆淮也就跟着师若淮出去了。
席间就只剩下禾月轻烟和叶蓝城,叶蓝城有意无意地看着轻烟,不过轻烟目不斜视,只看自己眼前的点心。
“禾月,你是哪里人?”叶蓝城看向禾月,问。
禾月正吃点心呢,冷不丁被叶蓝城问话,她差点呛到,使劲咽了一口,这才看向叶蓝城,“问我干嘛?”
“聊聊天嘛。”叶蓝城人畜无害地笑起来。
禾月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拿了几块甜点跑到旁边看大厨做饭去了。
禾月一走,轻烟也坐不住了,她刚想起身,就被叶蓝城按住了手。
长木桌很厚实,从别人的角度看来,只看到他们坐在一起,看不到叶蓝城手上的动作。
轻烟跟被烫了一下似的,想挣扎,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放开。”她低声,咬着牙开口。
“我不放。”叶蓝城就是吃准了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争执,宽大的衣袖遮住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他把五指钻进轻烟手中,和她十指交缠,紧紧地握着不放。
轻烟浑身一震,这时候禾月往这边看了一眼,轻烟只能压下脸上的情绪,低着头看着桌上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到沉沙寨的?”叶蓝城握着她的手,也就没有其他动作了,他用另一只手抬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喝酒,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