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那一段时间是完完全全不存在的。
可我清清楚楚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的腼腆,你的细心。
可,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究竟是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吗?还是这以前的一切的是我自导自演的呢?而我是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你的爱我。快说,你就是被迫的。
曲荷拧着嘴唇,执着的盯着梅漪。就算她的心是冰做的,也不能通融我一下吗?
曲荷的膝盖骨咯吱响。话不多说,她跪了四个时辰了。
等到纤瘦的双腿没有知觉的时候她的心就死去吧。
不过她还是爱她。硬凑上去也是一样。
不容她想起身的功夫,梅漪飞快的跳过了她的眼睛。一扭头转身就走。
梅漪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虚幻的人物。竟然还能再看她一眼。还是会忍不住流泪。泪水滚烫,透传了她的面孔,留下来千古伤疤。
她恨不得让曲荷再她的心上刺上一把尖刀。曲荷不会忍心的。至少还会再踩上几脚,在梅漪的心上流下几滴泪,可以耳闻目睹到她说爱我。
我的眼泪就是那尼亚加拉瀑布霞红,因为你,所以流不尽。
曲荷刚抬起一只脚来,就被一群嬉皮笑脸的人围起。
“曲小姐啊,你可曾听闻媒介村的传闻。”
她这才知道,现在是在自己家中。
家中这幅打扮实在是不像一个正常的,温馨的家,更像一个牢笼,自己被紧紧锁在了悬崖之巅,铁链之上。
“什么传闻?”
一个一本正经的男人举着一根手指胡说道:“新媳妇必须要在地上跪五个时辰才能嫁入男人家,”他又带上一副挑剔的目光“像你这要不受规矩,反正我家是不肯要你的呀。”
那副嘴脸真是让人憎恶。
“你呀,就是该打了吧!”
人群中的一位老妇人拿拐杖指着曲荷,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却从不做任何停留——从他眉骨滑过去,绕过鼻梁,从他嘴角旁边擦过,像一片叶子掠过水面,不肯沾湿自己。
偶尔不得不对视,曲荷的瞳孔会极其轻微地收缩一下,上下眼睑几乎同时向中间靠拢半毫米。虽不是眨眼,却是某种本能的、将目光收回来的防御。
妇人毫不掩饰对她的咋舌态度。
她手握拐杖,顺势往她的腿上一敲。
力道大的能把骨头折断。钻心的疼痛蔓延开来。
曲荷的眉头紧蹙,不从心的泪水滑落。
梅漪,你看见了吗,管管我行吗?
曲荷不缺爱她的人,因为每个人的目光都会为她而停留。曲荷所缺的是一个可以依靠,可以任凭她作浪,哭泣会关心她,了解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