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八一中文

新八一中文>过露黄的功效与作用 > 我不想再听一遍了(第1页)

我不想再听一遍了(第1页)

唐越到家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刚结束邻市几天的出差,小儿子突然来电说庄奕锦进了医院,吓得他推了饭局,撇下生意伙伴一路狂飙回来。

刚进市域却又接到小儿子改口的电话,对方坦诚承认自己只是找个借口喊他回来。下高速的时候正赶上宁城的高峰期,他忍着火开了一路,满脸阴翳进院停车,打算看看唐之然又在作什么妖。

从前几个月大儿子和庄奕锦告诉他那件事之后,他对这个本来就不怎么疼爱的小儿子更是厌烦,多看一眼都能联想到那种恶心的事情上去。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打过照面。

大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电视柜上的花瓶碎了一地,水渍已经蔓延到了玄关。茶几上的果盘也倒了,车厘子轱辘到地上,被碾碎几颗,留下暗红的痕迹。

印象里一直乖巧的小儿子像变了一个人。他眼眶通红,脸上还带着不明显的掌印,歇斯底里地质问:“到底为什么啊!你们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分手,我可以转学,我可以出国!!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喊着喊着像被抽去了力气,毫无形象地跪坐在了地上,手上还拿着那张何廉恭的资料。地上散落着刚刚打碎的碗碟,细碎的陶瓷片割伤了皮肤,唐之然恍若未觉,哽咽着呢喃:“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怎么能。。。。。。把其他人的人生当成儿戏。”

“因为他把你带坏了!”庄奕锦嗓子沙哑,茶几上散着几摊用过的纸巾,再没有了往日的爱美和洁癖,她尖声质问,“这种病不是会遗传,会传染吗?咱们家都是正常人,你一定是被他传染的,我怎么不能怪他!”

庄奕锦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不住地重复,像是要催眠自己:“他不正常,他妈也不正常。。。。。。一定是穷惯了,对。。。。。。看上咱们家有钱了!”

唐之然再也听不下去。他没去管站在门口的唐越愈加不耐的神色,大声呵止了庄奕锦越来越魔怔的话。

“够了!”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自己在私下看了千百遍的相册,当着父母的面一一滑动,像自虐一般残忍地剖白自己。

从货车上卸水果的陆鸣山,游乐园里带着毛绒发箍的陆鸣山,在寺庙蒲团前虔诚许愿的陆鸣山。最早的一张诞生于两年多以前,陆鸣山正在校门口的摆摊车前切水果。

那时他刚入学一个月。

还有一些没有面部的特写。两个人交握在一起,遮挡叶片缝隙里阳光的双手、接吻时窗格上的倒影、绑在一起的福牌。最露骨的一张是在成都拍的,被压进柔软床铺里,攥出红痕的手腕。

唐之然看着这些当时满怀希望和甜蜜拍下的“罪证”,胸口处不住传来针扎一般的钝痛,他拧住脊骨上的软肉,自嘲地笑:“我从他还不怎么熟悉我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是我舔着脸每天追在他身后,追到他们家,追进他房间里。像这样的照片我还有几百张,你们要看吗?”

他勉强站起身,笑出了眼泪,在一片模糊里盯着面前的两张扭曲的脸:“爸,妈。我是天生的。我就是同性——”

“啪——”唐越没有耐心听他把这种恶心的话说完,“你要不要脸!”

唐越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他的脸被狼狈地扇到一侧,盖住庄奕锦刚刚留下的掌痕。

陆鸣山说,他牙齿不对称,右侧是规规矩矩的矩形牙,左侧却长了一颗尖尖的虎牙。两个人每次接吻时,这颗牙都会被狠狠碾过。

现在,这颗牙齿割破了他的口腔。

肾上腺素飙升到极限,他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却在麻木中察不出一丝的疼。

“你跟你妈说话什么态度!”唐越语气冷漠地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甚至不吝惜看他一眼,“你自己做出伤风败俗的恶心事,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没直接把你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弄走,已经算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

一个无辜的学生因此改变一生,陆又莲甚至可以算是因此失去了生命。在他们看来,居然已经是仁至义尽。

“所以是你做的,对吗。”唐之然抹干了眼泪,死死地盯着面前已经不像记忆里那样高大的父亲。

唐越被他这充满恨意与挑衅的眼神激怒,语气嫌恶:“我为了家里的脸面。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要脸!”

他不再看唐之然,烦躁地点了根烟,去阳台通电话。

再回来时,烟已燃剩烟蒂。唐越冷冷开口:“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去学校了,给你一天时间收拾行李,明天跟刘明去北京。材料办好就滚出国,我不想再看见你。”

唐之然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冷静下来后,脸上开始火辣辣的痛,手上的伤口也开始有了存在感。他掠过满地狼藉,扫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庄奕锦,一瘸一拐地上了楼。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