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看着眼前这个冷着脸的小姑娘。
她看起来只有五六岁,但是显而易见遗传了老蝙蝠那便秘一样的表情,好吧,其实她可能只是不爱笑而已。
重点是,她和达米安真的很像。
至少有五六分相似。
只不过比起达米安,她的眉眼显得更加柔和点,也许是随了她母亲,一双异瞳很独特,在某一瞬间,它们就如同宝石一般熠熠生辉。
她母亲的眼睛是蓝色的?
杰森推测到。
他承认,他是抱了点探知情报的心情,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你为什么问这个?”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了点艰涩。
“因为我不想让杰森做噩梦了。”
女孩理所当然地说。
“因为做噩梦很恐怖啊。”
我再补充了一句。
我不经常做噩梦,但这不代表我不会做噩梦。
我知道做噩梦的那种恐慌窒息。
梦里是激烈的,照得我眼睛无法睁开的强光,夜雨滂沱,在光的映衬下,折射出虹霓的绚丽光彩。
我躺在地上,只感觉浑身发冷,那冷在我四肢百骸内缓缓游走,逼得我想要蜷缩起来,以对抗这股寒意。
但我动不了,我只是看着那股刺眼的强光,带着内心的恐惧和迷茫,慢慢闭上了眼睛。
“埃莉卡……”
“埃莉卡!”
“埃莉卡!!!”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啦!!!
我从梦里惊醒,妈妈把我抱在怀里,爸爸坐在我床边——他们都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们身上如出一辙的沐浴露香气。
哦,为什么他们两个都是这款沐浴露的香气?
我记得他们明明用的是不同牌子的啊?
粗思极恐,
细思更恐。
不过很快我就没有时间想这个了,因为我觉得我妈抱着我的力度太重了,疑似因为辅导我作业太过火,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聊以泄愤。
我是不介意啦,但妈妈,真的抱得有点紧了(吐魂)。
我艰难地拍了拍我爸的手,示意他赶紧哄哄我妈,「达米安」抱着胳膊,碧色的眼眸里带了点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俯身过来,把我妈和我一起抱进了怀里。
「达米安」开口,声音很轻又很笃定:
“没事了。”
不知是在安抚谁。
?
我爸被人掉包了吗???
我:(尖叫)(震撼)(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