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紧张又兴奋,既害怕又想要,这种刺激的感觉快把二狗子整个人都冲上天了,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只能碰她,不能弄她,否则,这大白天的,一弄她,她醒来该知道自己是谁了。
正在二狗子努力的憋着,尽情的把玩小寡妇时,他突然发现,在小寡妇的枕头边上放着那条他熟悉的黑布条。
他愣住了。
这个黑布条为何会在小寡妇的枕头边?难道她昨天晚上用了?
谁用的?谁给她蒙上的?
昨天晚上自己明明没有过来啊,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二狗子的脑子里顿时出现了一团大大的疑云。
他再顺手拿起他刚刚从小寡妇身上拿下来的床单。
哇卡!
这床单怎么湿乎乎的一大片,他好奇的把床单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说不出来的骚味立马钻到了他的鼻孔里。
弄的他直犯恶心。
奶奶滴!
这是男人的那个液体的味儿!也是女人的那个液体的味儿!更像是男人和女人结合在一起的那个味儿,混杂在一起的味儿。
二狗子不愧是叫二狗子啊,这狗鼻子就是比人鼻子灵啊。
闻了一次,不敢相信,他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又闻。
最后,他确定,就是那种男人和女人混杂在一起的味儿。
拿着这湿乎乎的床单,二狗子的脑子好像清醒了很多。
再看看那个他用来蒙小寡妇的黑布条,看着吃饱喝足后睡的正酣畅的小寡妇,再想想此刻也在酣睡的黄大年,二狗子的脑袋里浮现出了黄大年猛搞小寡妇的画面。
他气血上头,也顾不了再猥亵小寡妇了。
直接气冲冲的就往自己家走去,他要去找黄大年算账去。
一路上,他边走边想,这个黄大年昨晚故意带来好酒来诱惑自己喝酒,让自己喝醉后,自己好代替他去和小寡妇鬼混去。
昨晚上还不知道他搞了小寡妇多少次,害的小寡妇现在还在睡觉。
二狗子气急了,在他心里,小寡妇就是他二狗子的女人,别的男人怎么能随便碰她呢!更何况,黄大年还有这么卑鄙的方法,哄骗自己,让自己喝醉,他去找小寡妇快活去。
一种说不出的愤怒充满了二狗子的胸膛,他恨不得立马把黄大年打个稀巴烂!
冲到自己家,他直接把黄大年从床上薅了下来,哐当一下扔到了地上。
黄大年正睡的香,突然被这么重重的一摔,疼的龇牙咧嘴的,不得不醒了。
他看着怒气冲冲的二狗子,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生气的喊道:“二狗子,你疯了吗?你摔死了!”
“我摔的就是你!我就想把你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