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元魂游走几天,见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又回来了,那就和真的经历一样,滕叫天的爷爷和他说过,他不相信,看来这是真的。
滕叫天给傻大个儿打电话,他要问清楚了。
傻大个儿说晚上五点,在纸铺对面的胡同酒馆。
滕叫天过去,让老板炒菜,二十个菜,加大量,老板说,吃不了。
“你炒就是了,再准备四箱啤酒。”
“你请几个朋友?”老板问。
“一会儿来了你就知道了。”
傻大个儿进来,“咣”的一声,撞门框子上了。
傻大个儿捂着头进来了:“这破门,弄得这么短。”
老板出来了,想笑没敢,又进去了。
菜往上端,酒往上上。
喝酒,吃菜,老板坐在吧台看着。
这小酒馆,就一个人,老板,也是服务员。
老板都看傻眼了。
傻大个儿吃掉一半的菜,干掉一箱啤酒,才放下筷子。
“什么事儿?”
“蕭扎七扎,我复扎都完成了,你说要七扎,给多少钱?”滕叫天问。
“你还要钱?教你七扎,让你扎七扎,那算是学费。”傻大个儿看着是傻,其实是精明着呢!
“也对,但是扎坟你差点就把我的命送了。”
“那不是我的事儿,我只是送扎。”傻大个儿说。
“反正是没有你的责任,不过这七扎我是不会扎的。”滕叫天说。
“随你。”
“我不扎的原因就是,这七扎,在细节上有问题。”滕叫天说。
“不可能。”这一句话就暴露了,傻大个儿懂这七扎,必须是扎过的,不然他不会说这样的话。
“先不聊这事,你说七扎之后,会有事情发生。”
滕叫天看着傻大个儿的表情,他的眼睛转了一圈,看窗户外面,又看来回来。
“确实是,你外体积阴,这么讲,你可能更明白一些,人有两体,不是人人都有,阴阳平衡,阴阳体,积阴重,达到一定的程度了,形成一个阴体,就是外体,但是阴阳失衡了,人就会死,像你这样的人,极少,所以七扎中,最后一扎就是扎坟,这是蕭扎顶级扎。”
“那蕭何,就是你的蕭爸,有阴体?”
“对。”
滕叫天空上时候才明白。
蕭扎的阴极,真的会要人命。
“那你会七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