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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后花园。
“参见母后。”穿着月华色战斗紧身短裙,身段高挑的长公主站在一旁,凉风拉扯着她的裙摆,拂动她的发丝,冰清玉洁,清丽绝色。
“免礼,瑕儿曲线救国,让你受苦了。”雍容华贵的皇后微微颔首。
“母后言重,区区异族,不过是女儿手下败将罢了。”雪舞瑕语气轻柔,嗓音平静,却隐带几分傲然,她眸光微转,声音略沉:“只是女儿一路直逼蛮王老巢,眼看便能为我大夏永绝后患……实在不解,为何父皇会在此时连下十八道金令,强召我回朝?”
她略一停顿,神色间掠过一丝波动,嗓音轻颤,似有难言之隐:“女儿已遵旨返宫,辞去军中职务,只是……母后能否为我解开这……枷锁。”
“陛下此般做法,自然有他的深意。”皇后默默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既然你已辞去军中职务,理应帮你解开,钥匙拿去吧。”
“谢母后!”雪舞瑕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激动,用手紧攥着手中的钥匙。
七个月前,北伐在即,皇后却以“女子挂帅,安危系于国体,贞洁重于泰山”为由,命她佩戴贞操锁,以此作为允准出征的先决条件。
当时,北伐大业压过一切,雪舞瑕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咬牙领命,换来这挂帅之权。
自此,这冰冷的金属造物便日夜紧锁于身,数月征战沙场,纵使白日里她优雅从容,云淡风轻大破异族于阵前,以无双之姿席卷全场。
但在夜里,身下之物屡屡带来的摩擦反馈,却让她有苦难言,几次战斗中产生的颠簸,都让她差点落败。
那紧密贞操带为了更好保护她的贞洁,完全是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下体,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插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两片阴唇自然是无时不刻在被那金属物件压制着,像是在挑逗她的神经。
“瑕儿,这次你抗旨回朝,让你父皇颜面尽失,军中威望全无,你”
“母后!”雪舞瑕情绪激动地打断她的话,愤愤不平地说道:“我不明白,父皇为何要如此针对我?从小就对我严加看管,就连亡国之战都要用铁锁折辱于我,他究竟在惧怕什么?!”
“但他毕竟是你父亲!是大夏的帝王。”皇后幽幽地看着她,缓缓开口:“你太优秀了,你这样做,他寝食难安啊!”
雪舞瑕闭上眼眸,沉默片刻后,睁开眸子:“瑕儿明白了。”
皇后微微颔首。
…………
金鳞殿。
大殿内汇满了群官,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着今天召开朝会的内容,必与那位挟不世战功、凯旋归来的的长公主雪舞瑕密切相关。
这几天里,长公主雪舞瑕北伐大捷,击溃蛮族主力,生擒蛮族第一高手乌木骑的捷报已经在大夏传开,万民欢呼雀跃,皆言长公主扬我国威。
然而雪景帝对长公主本人长期不喜,但此事又关联国本,近日来又有传闻说,异族势力似乎又在蠢蠢欲动。
片刻后,老太监行至门口,朗声道:“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声跪拜。
礼毕,雪景帝并未如常让众卿平身,目光直接落向了位列群臣最前方的那个身影。
“雪舞瑕。”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雪舞瑕容貌清丽脱俗,恰似一朵濯而不妖的水莲,她稳步出列,一转身,披风飘扬,旋荡出一阵强风,王者之威骤然降临,压迫得身后百官恭敬垂首,不敢直视!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向王座之上,垂首道:“儿臣在。”
雪景帝看着哪怕只是一袭白裙,却依旧难掩光芒万丈的女儿,心中烦躁愈盛,他面无表情,淡淡开口:
“朕连发一十八道金令,命你即刻班师回朝,你竟敢抗旨不遵,迟迟方归,为了毛头小利,导致我大夏兵马则损数万,你眼中,可还有朕这个父皇?可有把我大夏兵马的生命放在眼里?”
开局就是暴击!
对于长公主北伐大捷、生擒蛮族第一武士乌木骑的事只字不提,反以折损兵力为借口对她大肆问责。
百官虽知陛下素不喜长公主,却未想竟如此赤裸,简直是雪舞瑕深吸一口气,北伐临门一脚而功亏一篑的憋屈与无奈再次涌上心头,若不是父皇威逼她,此刻世上已经没有蛮夷容身之地了。
现如今居然还拿这种荒谬的言论来污她。
尽管昨日与皇后一番谈心后,她知晓今天父皇必然来者不善,也做好了自污卸权的准备,但还是心中难免感到一丝悲凉,她抬起头,沉声道:“瑕儿知罪,违抗金令,确是儿臣之过,折损数万大夏兵马,也是儿臣好大喜功,甘愿领受任何惩处。”
认罪了,居然不打算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