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瑕眼眸中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奔溃的惊恐,就在刚刚,她突然感觉到被冰封的尿道寒意消散,热流涌动,就在她反应过来之际,那积攒的汹涌尿液便已经从尿口飙出,无法挽留。
于是,堂堂优雅高贵的长公主,就这么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酣畅撒尿。
“唔~!”这一幕无疑将雪舞瑕的尊严践踏得粉碎,她那张布满潮红的脸上写满了羞耻,却又无可奈何,身体在原地微微抽搐,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屈伸着,仿佛在经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哈哈,这就是你们的长公主,这场撒尿的表演,就当时公主留给你们的纪念吧。”乌木骑得意而又嚣张的笑声在长街中回档。
“唔~!”雪舞瑕喉咙里发出不甘与愤然的哀嚎,一双美眸试图再用锐利的目光瞪着乌木骑,然而,英气勃勃地瞳孔早就在几次接连的高潮下带上了媚态,不屈与坚毅的风范当然无存,更别说此刻她的弱点被蛮人牢牢握在手中。
只见乌木骑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扯动锁链,落在后方的雪舞瑕便双眸失神地狂翻白眼,像一头溜街的母狗一般,步伐蹒跚地向前迈进。
…………
结束一个小时候的游街,使团一行人离开帝都,顺利来到城外。
这里处于荒无人烟的地界,偶尔有冒险家经过,最终目的地和使团一样,都是通往下一个地界的城池。
“殿下,我大蛮的囚车,喔不,准确的说是婚车,已经给殿下准备好了。”乌木骑弃掉马屁,牵着锁链,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望了一眼落后几个身为的长公主,一旦她走慢了,便会毫不犹豫地拽紧细链。
“唔~呜呜~!”雪舞瑕双眸失神地拉耸着,脑袋浑浑噩噩,当即就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尖叫。
帝都的游街让她多次高潮,理智屡屡被快感所吞没,被药物浸泡后的肉体几乎遍布敏感带,稍有疼痛都会穿花城强烈的刺激,让她愈发沉浸在快意的海洋中。
期间的体力消耗颇多,乳头疼痛让无法反抗,只能像圈养的母狗一般亦步亦趋跟在后头,若非她体魄超绝,肉体非比寻常,换成普通人来可能就会在游街的过程中直接崩坏。
游街的过程,心高气傲的长公主知道这样下去只会让情况更加恶劣,不是没有尝试反抗,可每次回应她的,却是更加羞耻的处境,乌木骑只需要轻轻甩动锁链,她就会像是被蹂躏的布娃娃一样在原地拼命颤抖,两个奶子甩的飞快也无法阻止乳尖上的疼痛。
更别提三个洞穴内都埋藏着三根未启动的淫棒婚具,这是她亲手埋藏进体内,亲手制造出足以将她当场钳制的致命弱点,如今掌控弱点的遥控就在蛮人手中,经历一次【嗜穴金淫钻】残酷袭击的雪舞瑕,就已经对那种绝对失控的状态感到难以忘却的恐惧。
足底的敏感度已经在【母蹄舔舐高跟】改造下,渐渐形成一个代替肉穴的快感源泉,几乎每走一段时间,她就会由于足心的瘙痒,加上淫穴中若有若无的震动刺激而自动高潮喷水,让她一次又一次在大夏百姓面前丢尽脸面,丧尽自尊,以往高涨的声望直接碎了一地。
“到了殿下。”乌木骑望着前方提前准备好的蛮人部队,扭过头来,咧了咧嘴:“这是我大蛮为殿下准备好的婚车,希望殿下能够喜欢。”
话音未落,他猛地拽动手中的锁链,拖着雪舞瑕向前走去。
“翁~”
呼啸的破空声如在耳畔,乌木骑瞳孔骤缩,耳廓急颤,骤然松手向前扑滚。轰隆隆!
一杆暗红长枪如陨星般贯入场地中央,恐怖的爆炸裹挟着烈焰轰然绽放,纯净而暴烈的炽热气浪呈环形炸开!
“呃啊!”周围的蛮族士兵在灼热风暴中惨叫倒地,鲜血与火星一同飞溅。
烟尘未散,乌木骑已翻身跃起,目光如冰刃般扫视四周,最终死死钉向爆心:“是谁在躲躲藏藏,有本事出来!”
缓缓熄灭的火光中,一道人影立于硝烟中,她周身缠绕着未散的灼痕与青烟,战甲破碎处露出被高温炙烤的肌肤,却依旧挺直脊梁立在废墟正中,宛如热血漫里承受了敌人一波龟派气功的主角。
“是你?”乌木骑脸色大变,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待在雪舞瑕身旁,被他一直小觑的侍女。
艾尔瑞娜伸手枪柄末端上轻轻一敲,深入地面的长枪泛起阵阵轻吟,脱颖而出,稳稳落在她的手中。
旋即,她轻挥长枪,舞出一朵华丽的枪花,枪头直指乌木骑,大声斥道:“蛮夷宵小,安敢对公主不敬。”
乌木骑环视周围近乎全灭的部下,怒火几乎烧穿胸腔,盯着硝烟中那道绝傲身影,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原来是隐藏了实力,倒是小瞧你了!”
“打你,只需要三招!”艾尔瑞娜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下蹲,双眸注视着眼前的乌木骑,长枪挥舞,一圈火焰热浪以她为中心徐徐扩散。
乌木骑面露凝重,抬手当下火浪,视线却骤然一空,人影已失。
乌木骑眼神一厉,猝然从惊愕中回神,重拳携着蛮荒之力悍然上轰!砰!砰!砰——!
大地在每一次对撞中剧烈震颤,翻滚的热浪与爆炸余波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数息之后,烟尘渐散。
艾尔瑞娜自废墟焦土中稳步走出,战袍猎猎,周身焰息未熄。她垂眸扫过不远处单膝跪地、甲胄破碎的乌木骑,轻蔑嗤笑:“不过如此。”
长枪在她掌心旋过半圈,利落收势。
她转身,朝始终安然立于战圈之外、未被余波波及的雪舞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