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若是瑞娜在,你们怎敢如此欺我!】
雪舞瑕紧紧咬住嘴唇,目露寒光地瞪着他们,挣扎的痛觉逐渐向着麻痹转化,麻木的手臂像是失去了知觉,大臂与胸口组成的联动拘束,让她的呼吸都能感觉乳根被反复掐揉。
“殿下,您是蛮王的妻子,之后 才是大夏的公主!”乌木骑纠正了一句,不紧不慢地来到她的身前,在两侧蛮人侍卫的包围下,将项圈小心翼翼地合拢在修长的脖颈上,将两端合并扣紧。
雪舞瑕愤愤的咬着银牙,对于高高后仰姿态脑袋,倒是让脖颈彻底展露在空气中,像是在迎接项圈的到来一样,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戴上了屈辱性的奴隶项圈。
“咔嚓~”修长优雅的白皙脖子,却淫靡地戴着黑色高颈项圈,独有东方精致魅力的纤细脖颈,光泽动人,与来自西方异域风格的高颈脖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仿佛就像是象征着圣洁保守的纯洁,被来自邪魅淫靡的开放给亵渎了一样,既惊艳又诱人,反差感十足。
“混蛋!”雪舞瑕恼怒得满脸绯红,一双宛若星辰的双眼怒意滔天,脖颈上被套上厚重具有西方异域风格的宽厚枷锁,无疑是让这位举世无双的东方第一美人感到十分屈辱,来自四面八方的沉重束缚感,让她感觉脖子都失去了“自由”的权限,哪怕想要低头都有些困难。
然而恼怒归恼怒,却偏偏无可奈何,哪怕身为象征意义的东方第一美人,她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刻挣脱捆绑,毁掉好不容易进行到这里的婚俗,那此前辛辛苦苦的一系列忍耐不都全都白费了吗!
对于让蛮国颜面扫地这种事她倒是乐意至极,但让她投鼠忌器的是她那个包办婚姻的父皇。
一旦得知联婚过程中出现一些让大夏蒙羞的事情,她毫不怀疑这位父皇会以毁坏两国关系的理由,用更加残酷的刑罚拘束来对待她,到时候大夏之大,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了。
“公主息怒!”老太监又开始搅浑水了,极尽阿谀奉承地说道:“陛下若是知道公主如此显露大夏威仪,定然大喜过望。”
大喜你吗(叉掉不算!)
这一句话话效果明显,雪舞瑕在恼怒的激动情绪中乖乖安分了下来,强忍着心中那股屈辱,依旧是昂着脑袋看着乌木骑:“乌木骑,本宫是看在陛下的份上,忍你最后一次!莫要过分!”
“哎呀!”乌木骑拍了拍手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面露愧色道:“差点忘了,殿下现在的样子还是太过节简,需要一些首饰装饰一下!”
身后的蛮族侍女端着盘子走了上来,盘子里放置着即将给雪舞瑕佩戴的首饰。
“这是什么?”雪舞瑕眉头紧锁,两条既像夹子又像耳坠的东西,末端有链子连在一起,下方还垂挂着铃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殿下,你不觉得……”乌木骑目光投向她那光秃秃毫无遮掩的雪白酥乳,眼底闪过一丝饥渴的垂涎之色,咧嘴说道:“缺了点东西吗?”
“你你是说,是说这个东西,是给我的胸口戴的?”雪舞瑕璀璨的双眸死死地盯着乌木骑,难以置信地拔高嗓音。
“答对了!”乌木骑似乎很喜欢看长公主大惊小怪的失态表情,笑眯眯地挑起盘子里的两支如同鳄鱼夹一般的乳链,伸着手,就要朝着雪舞瑕的乳房夹去。
“放肆,尔敢!”雪舞瑕勃然大怒的厉声怒喝,汹涌澎湃的魔力自胸口内涌出,急剧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表现越是弱势,对方越是得寸进尺,是时候给他点颜色瞧瞧让这群蛮夷好好涨涨记性了。
这一次,她并没有委曲求全的选择妥协,不过也没有选择挣脱束缚,她还不想在这时候破坏婚具被扣上悔婚的帽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自雪舞瑕体内轰然爆发!
“呜——!”近在咫尺的乌木骑首当其冲,闷哼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脸色苍白萎顿于地。
周围蛮族精,包括老太监更是早已瘫倒一片,无人能在这笼罩全场的威压中站立。
乌木骑脸色巨变,大惊失色,再无法维持那假惺惺的恭敬,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求饶声:“殿下,饶命啊!”
他想过和雪舞瑕之间的差距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就连举三方之力融合锻造的组合封印几乎完整佩戴上了,还拿她没一丁点办法。
“殿下息怒,今天乃大囍之日,是两国盟约之始,切莫因一时意气,伤了和气,坏了这桩陛下金口玉言赐下的良缘啊!”老太监仗着几分资历,对雪舞瑕诸多“劝诫”,实则处处掣肘。
雪舞瑕对他早已心生厌烦,听这番看似劝解、实则以大义和父皇之名施压的言辞,一双美眸里杀机迸射,再也忍不住怒斥道:
“本宫的尊严,在尔等眼中,便如此轻贱,可随意践踏,只为成全那所谓的大局?”话音一落,她背后隐隐浮现出百丈之高的火凤虚影,浑身爆发出恐怖的气势,宛如浪潮直通天际,瞬间笼罩帝都!
泥马,开挂呢?
乌木骑煞白如纸,眼里透出绝望和茫然,完全想不通明明已经穿着禁魔丝、被三门缚术加身捆绑、加上被封印下体三门穴洞的女人为何能爆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