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殿里耳鬓厮磨了一番,这才缓了下来。
姬长薇看着她眼睛波光流转,透出一点恋恋不舍道:“你明天还要上天庭吧。”
常初云呜咽一声,垂下脑袋小声道:“是啊,不知道老师您要不要来。”
“你想我来吗?”老师笑着摸了摸她的脑瓜。
她猛地抬起头,双眼亮晶晶地,一股脑点点头说道:“要!我要老师!”
“你倒是真的舍不得我。”老师这才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她衣服早已松垮不成样子了,这下子才扯了回去,她边系着束带边戏谑说道,“你是不是离开老师一天,就会要了你的命啊?”
“差不多。”常初云看着老师把衣物穿好后,这才让脖子上的白帛从老师的手上松开。
“糊涂啊!”姬长薇哈哈大笑起来,“你可真是一只糊涂小狗,还亏三界说你是一个混世魔帝?”
她有些发懵了,无辜地看着老师道:“我怎么就糊涂了。”
“笨。”老师弹了弹自己的脑门,“你是不是忘了明天不是在你殿里开早朝了?”
“啊。”常初云挠了挠脸,听老师这么一说,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是到了贵人多忘事的年纪了。
昨天在殿里给人间求自己的香客信徒们批奏折的时候,因为任务繁忙,怕到自己忘记,特意还额外拿了一张信笺拿着米糊覆在桌子上。
自己还在纸上一笔一划,横竖撇捺地写着:记!切记!明日在百容场开会!务必在找过老师后前往!
所谓百容场,即取自“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观念,就是包容性,包容不同声音的地方,这神仙只管一方土地,就只知道这一方土地的事,那便要去天界百容场反映这所管辖之问题,这样你反馈你的诉求,我说我的问题,大家一起集中来解决。
有点羞愧。
当然也不是有点,是很羞愧!
常初云刚刚亲了老师脸倒是没红,老师在意乱情迷中唤着自己的乳名,自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倒是这下子,她脸红得虾米一样,匆匆忙忙捂着脸。
因为自己又是想老师,又是批奏折,两边急得团团转,这件事就自然而然地抛到九霄云外,甚至外婆家去了。
“还有小云也觉得的害羞的事啊。”姬长薇捧着她的下巴,“所以天帝现在是打算和金沙国的西蜀文王通宵达旦,还是一个人驾着云回天上睡呢?”
“老师。”她困得打了一个哈欠,“我好累了,今天就算了,我可不可以选第三个选项:和老师同床共寝。”
“好吧,那这笔账先记着。”老师拉着自己的手,往自己寝殿里走去。
常初云倒是是真的累了,她看着老师的床还是和曾经一样香香的,而且很柔软,睡在上面人都是愉悦欢乐的。
在拜师那段时间里,轮到自己打扫地了,就悄悄地跑进老师的寝殿里,扑在老师的床上抱着老师的枕头傻傻地闻着。
更蠢的是,有时候,自己要是被其他师姐师兄嘲笑了,比如说练剑剑法像是在杀猪,还有读书读着就开始打呼噜,自己觉得不好意思,很委屈的时候,就会跑过来,埋在枕头里面哭。
老师的床似乎有魔力,总是能抚慰自己那片容易受伤的心境,她躺在上面有时候还会幻想,若是老师是自己的妻子这件事。。。。。。。然后,在扇自己几个巴掌,觉得痴心妄想。。。。。。
“小云为什么目不转睛盯着床看,又不脱外衣,也不让老师躺下。”老师的话倒是惊醒了自己,在自己耳边传来:“你到底是要睡还是不睡啦?”
常初云看了看老师,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好像有点吓人。
不看不看。
她再一摸摸脖子,颈部的白帛似乎也是困了,发出“咕噜”的声响,它用触角卷起她的手,往床上靠。
常初云就这样被她脖子上的白帛卸去了衣物,拽倒在床上,她毫不犹豫地抱起老师的枕头,把头埋了进去。
老师双手抱住了,在她耳边呢喃道:“晚安,我的小云。”
“晚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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