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里危险,你要跑哪里去?”
初时眼睛死死的盯着延淮,压根没听到psyche在说什么。
“放开我!放开我!”初时挣扎的厉害,就要往回跑。
“延淮,快躲开!”
“轰——”
“砰——”
城堡被炸毁,高台跌落,一片火焰冲天,烟雾弥漫,硝烟四起,眼前一片模糊。
刚才还站在那里目送他的人,此时哪里还有踪影?
延淮……
延淮去哪了。
初时眼前弥漫着一层又一层朦胧,不知是炮弹炸起的烟雾,还是……眼泪?
他的耳朵被炮声震得嗡嗡的,眼神呆呆的看着那片被炸毁的城堡。
延淮……死了?
不!
不会的!
谁死了他都不会死的,他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死的话,这么多年抢里来弹里去的,他哪里还能坐稳这个位置。
他这种人命最硬了,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死去。
不是说爱他吗?
他还活着,他怎么舍得去死?
“延淮!”初时心里卡着的东西似乎在这一刻猛得破碎。
心口像是被割裂了一道口子,把里面包裹着的情意露了出来。
他不顾一切的就要冲过去,他不相信延淮就这么死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否则,他是不会相信的。
刚才还要死命逃开的人,拼尽全力也要离开的地方。
现在,他却又要返回去。
白鸟刚踏出牢笼,还没来得及感受自由,便又想要回去。
不为什么,只是待的久了,对笼里的主人生了情。
psyche死死的抱着他,不让他过去,“时!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进的去吗,这多危险!你不要命了!”
初时压根不听他的,他的眼里只停留在看到延淮的最后一眼。
psyche见他真是走火入魔了,手臂更加用力的箍住他的腰,“你难道真的喜欢上延淮了?!”
听到这句,初时才茫茫然回过神来。
他喜欢延淮吗?
不,他当然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