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欠谁的,真是反了天了!
他初时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他向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舒服怎么来。
什么时候需要迁就别人了,真是笑话。
但延淮是个变态啊。
这人他还对付不了,真是叫人心烦。
算了。
就先休整一阵子吧,大不了尽量避着延淮一些,那也没什么。
不过,这可不是自己怕他,而是看他就烦。
是的,就是这样。
……
另一边,延淮已经把整座商场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初时的影子都没见着。
但他显然不肯轻易罢手,让底下的人一层挨着一层往上搜索。
任何犄角旮旯都不放过,好像初时还能钻进地缝里似的。
同时在找人的还有秦肆羽和谢泽。
他们也一样没能找到人。
延淮的脸色阴沉得吓人,此刻正好和秦肆羽和谢泽碰上面了。
延淮盯着秦肆羽,“人呢?”
秦肆羽淡淡的说:“我也想知道。”
“人可是在你们的手上弄丢的。”延淮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说话时嗓音低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般人根本镇不住这样的气势。
秦肆羽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但腿是长在他自己身上的。”
延淮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他自己出去了?”
“这谁知道呢,你查查定位不就知道了。”
秦肆羽也是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他只是猜到初时可能会自己跑,就把这一可能也算在了计划范围内。
毕竟他留下了这么大个破绽,初时不可能察觉不到。
要是他真的蠢,听了风砚的话留下来等着。
那他也没办法。
要是初时能想明白自己跑了,那便也是延淮的命。
延淮已经把初时从商场出去的那段记录找出来了。
原来,还真是自己跑的。
就这么想离开他吗?
想到明知道有定位却还是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