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耐心等待就好。”
很快,风砚和秦牧笙带着易容成初时的psyche回来了。
风砚和秦肆羽对视了一眼,见延淮的人都离开了,便开口道:“老公哥,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万一时被找到了那个疯子狠狠折磨他可怎么办?!”
“我这不是给了时希望又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秦肆羽语气淡淡的说:“这是延淮的地盘,你觉得就今天这个阵仗,单凭我们几个能把人带走?”
妖精
风砚一下子被问住了,他们这次来也没带人,就这么单枪匹马的急匆匆就过来了。
在别人的地盘上确实受着很大的限制。
所以,只能来这么一出,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能把人带出去就带出去,带不出去的话……
秦肆羽告诉他,这两人有戏,风砚也觉得有些道理,便有心想要撮合他们。
但风砚还是有些替初时担心,想到上次初时被关进地下室里……
他皱了皱眉,“要是延淮对他太狠可怎么办呢?”
秦肆羽说:“你觉得延淮会舍得吗?”
就看延淮对初时这病态的掌控欲和强追不放的这股劲儿,把人带回去之后舍得把人折磨太狠吗?
当然,教训肯定是免不了的。
毕竟,人总想着逃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像当初他追谢泽的时候,谢泽老是想要离开他,不肯乖乖待在他身边,以至于他要使些手段把人圈禁在自己身边。
延淮会怎么对待初时,他不知道。
但是太狠嘛……
应该倒也不至于。
好不容易把人找到,最先占据内心的应该是欢喜。
怎么着也是先好好把人疼爱一番,爱到他下不了床总该不会再跑了。
秦牧笙拍了拍风砚的肩膀,“人家小两口闹别扭,打打闹闹多正常的事儿,你就别跟着担心了。”
谢泽耸了耸肩,并不做评价,这就像是他当年来时的路。
虽然他现在并不后悔,但经历的时候确实是绝望的。
一旁的psyche一脸发懵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what?”
不是要救时出来吗?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帮人究竟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