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貌似有些不太好。
他实在是应付不来这样的场面,平时一个人待习惯了,以至于让他面对这样的场面根本不善言辞。
这样的生活习惯了之后,就导致他对这类的情况不知作何反应。
就在谢泽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感觉到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又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接着,谢泽就听到秦肆羽不可一世的说着张狂的话,“我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于是,谢泽便不说话了,只是乖乖顺顺的靠着秦肆羽。
延淮脸上笑意不变,视线扫过风砚和秦牧笙,眉头微微挑了挑。
“我这里好久都没来过这么多的客人了,这今天吹的是什么风,竟然一下来了这么多人。”
风砚掐了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笑道:“这刮得肯定是邪风啊,不然怎么会突然吹来这么多人。”
不等延淮开口,秦肆羽看着他淡淡开口,“延淮,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延淮想到楼上的人还在等他,便犹豫了起来。
“今日恐怕有些不太方便,不如改日……”
“我看别改日了,就今日吧。”风砚直接打断他的话,“人都到门口了,哪还需要等改日呢?你说是不是啊,兄弟。”
延淮微微眯了眯眼,顿了几秒,扬唇道:“也是,肆羽大老远的难得来一趟,还拖家带口的,是我考虑不周了,请进。”
风砚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在美国待久了,也不能忘了中国的礼仪啊。”
“你说的对。”延淮面带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几人在客厅坐了下来,延淮让人给他们上了茶。
“按照中国的礼仪,客人上门是该沏茶的吧。”
风砚捏起茶杯看着里面的茶水,淡笑一声,“是,看来延先生还没彻底忘记礼节啊。”
听到人对他的称呼,延淮掀起眼皮看他,“哦,还没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风砚抿了一口茶,摆摆手,“延先生客气了,我叫风砚。”他一把揽过一旁秦牧笙的肩膀,“这是我的爱人,秦牧笙。”
秦牧笙笑得大方得体,“你好。”
延淮点了点头,他自然是认识这个名字的,这下也明白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秦肆羽进来之后就一直没说话,谢泽就更不会说什么了,只乖乖巧巧的坐在秦肆羽旁边。
秦肆羽也不废话,等风砚介绍完自己后,就直接开门见山。
“延淮,我们是来找人的。”秦肆羽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人。
“哦?”延淮不为所动,面不改色,语气客气礼貌,“不知你们要找的是什么人?”
“他叫初时,不知延先生有见过吗?”这回说话的是风砚。
“初时啊……”延淮支着下巴懒洋洋地咂摸着这个名字,旋即笑道:“当然见过了。”
听到他爽快承认,在座的众人都看着他。
“不知各位找我老婆是有什么事情吗?”延淮说:“内人这两天身体不适,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代为转达。”
这话一出口,在座的几人都愣住了。
老婆?
什么老婆?
初时是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