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没告诉他们那是什么工作,他想,若是知道他卖身能有这么大一笔钱,他们说不定会立刻将他送到那些人床上。
幸好,他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在高三毕业后,考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大学。
社会各界发给他的奖金,让他还清了那笔重重地压在他脊梁上让他弯下腰的钱。
景嘉熙回忆着过往种种,狠下心道:“我以后不会再给你们钱了。景继祖的事,我不会再管,他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关系。”
他还清了债务,也还清了父母养大自己的恩情。
景父听完,眉毛倒竖:“白眼狼!那可是你弟弟!你就忍心看他断手断脚!”
“钱不都还完了吗!”再好脾气的人也有底线,景嘉熙吼出声。
景父因他罕见地发火顿了一下,发觉自己被一个弱小的孩子吓住,随即爆发了更大的怒火。
“畜生!我就不该把你养这么大!赔钱货!”
他扬起大手就要打过去。
景嘉熙看见他扬起手僵在原地,小时候被打的阴影蒙上心头,他腿脚发软,只得用双手捂住了头。
阴影蒙在头顶,却不见巴掌落下。
景嘉熙小小翼翼抬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背影挡在自己面前。
是傅谦屿!
景嘉熙认出是他,心底忽然感到安心。
傅谦屿挡下景父的手,反手使力一推,让景父向后退了几步。
他从小学习武术,抵挡一个中年男人绰绰有余。
傅谦屿上前搂住景嘉熙,景嘉熙的腿本就发软,顺势倒在了他坚实的怀里。
“没事吧?”
“没事……”不知是太阳太大,还是情绪过于激动,景嘉熙有些发晕,紧紧握着男人的肩膀。
傅谦屿低头只见男孩儿委屈地眼含泪花,却仍倔强地抿起唇瓣,抱在怀里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景父警惕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男人衣着不菲,气势非凡,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人。
“你是谁!谁让你插手我们的家事!”
法律都不让他结婚,可他怀孕了
傅谦屿抱着虚弱的男孩儿仔细检查,看他身上没有伤,才用眼神扫过虚张声势的景父。
景父被他身上的煞气吓得不敢直视。
景父气虚地道:“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他伸手就想扯景嘉熙,可却被身边的保镖拿下。
“这人是你爸妈?”傅谦屿低头询问景嘉熙,他好看的眉皱起:景嘉熙的父母比资料有过而无之不及。
景嘉熙咬唇点头:“嗯……”
“家暴是违法行为,不是家事。”
“警察都不管!要你多管闲事!”景母跑到景父身边,拍打保镖:“松开我家老头子!”
“警察管不管,你可以试试。”傅谦屿语气不重,却让景父景母心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