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走过去,拿起许久未碰过的碗,手浸泡在满是油污的水槽里。
“对喽,这样才是好孩子,这才乖!”
以往景嘉熙听到景母这样夸他,心里会生出一种感激。
仿佛自己得到了爱,可是,为什么他现在一点也不觉得开心。
反而被一股巨大的悲伤笼罩,景嘉熙刷着碗,总觉得被一团迷雾笼罩,塞住口鼻,让他无法认清面前人的脸。
“别刷了。”
男人的手强硬地握住他的臂弯。
景嘉熙仰脸茫然地看着他。
“伯母,碗有佣人刷,而且也有洗碗机,我们家用不着嘉熙刷碗。”
傅谦屿拽着景嘉熙离开了充满油污的脏水槽。
景嘉熙被带出了门,在去往餐厅的车内,把手放在男人掌中。
被湿巾仔细擦过指尖,擦净沾染的油污。
傅谦屿神情不明,只细细地擦拭。
景母才来这一会儿,他养得白嫩柔软的男孩儿眼睛和手便都受了伤。
手背上的红痕至今未消,可见景母打的力度多重。
傅谦屿不语,景嘉熙感觉到他有点不悦。
“你生气了吗?”
男孩儿怯生生地问,似乎在担忧母亲的到来给他添了麻烦。
傅谦屿转动他指根的戒指:“没有,你饿不饿?”
景嘉熙摸了摸肚子:“我还好,宝宝有点饿了。”
他调皮的眨眨眼,傅谦屿将男孩儿放在腿上。
温暖的手掌伸入衣摆。
“真的吗?我们宝宝想吃什么?跟爸爸说说?”
傅谦屿手掌轻揉,男孩儿的孕肚已然明显,宽大的衬衣也顶出了圆润。
景嘉熙平时会套上外套掩盖,可此时掌中的柔软袒露在自己眼前。
傅谦屿能清晰地看到,属于他们二人的结晶在悄然发育。
双胞胎发育得快,男孩儿的身体有些吃不消,抽筋便是因为缺钙。
景母粗鲁暴戾,男孩儿温柔顺从,两人的脾气样貌毫无相似之处。
景嘉熙怀孕的孕态景母竟然没有一丝察觉,许久未见更是关心全无。
景母真的是景嘉熙的母亲吗?
傅谦屿盯着男孩儿修长白净的脖颈,咬了一口。
景嘉熙缩缩身子,也没从他腿上逃走,只软着嗓音抱怨:“你干嘛啊?”
总是莫名其妙咬自己,把他当成什么磨牙棒吗?
男孩儿精致的眉眼似怨似嗔,鼻尖轻拱,可爱极了。
傅谦屿一个没忍住,牙齿叼着他的颈肉,手掌揉捏把玩腰腹的软肉。
景嘉熙敏感多情,稍微一碰便羞红了身子。
他扭着要从这个色狼身上下来,可身子被牢牢禁锢在色狼怀里,只能任他亵渎。
景嘉熙脑子混沌不清,只能迷蒙着眼睛胡乱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