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水的那一刻,陆知礼大脑僵住,他最怕的就是水。
自从那年被钟黎昕陷害落水,他连洗澡都害怕。
四肢无法动弹,身下的石子隔得他浑身骨头钻心的疼,身上还压住了一个沉甸甸的人。
陆知礼呼吸间呛到了好几口水,而景嘉熙腰磕到鱼池台,吓得他赶紧扑腾。
鱼池内溅起大大的水花,上方的喷泉浇洒在混乱的池内。
傅谦屿跳下半人深的鱼池,伸手快速将景嘉熙捞起。
景嘉熙吓得小脸惨白,紧紧搂住傅谦屿:“谦屿救我……”
“我在,没事了没事了。”
他落水不过三秒傅谦屿就把他捞了起来。
傅谦屿抱起浑身湿漉漉瑟瑟发抖的男孩儿,万分后怕自己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景嘉熙受到惊吓,在傅谦屿怀里一直不停颤抖。
傅谦屿慌忙用手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呛到水没有?”
景嘉熙回过神,眼眶蓄满泪水:“腿疼,腰疼,浑身都疼……”
他忽然怔住,紧紧抓着傅谦屿衣袖的手都恍然掉落。
“宝宝,宝宝……”景嘉熙哭着说:“肚子疼,宝宝不要出事,傅谦屿……谦屿我害怕……”
景嘉熙感到一股热意在胯下流动,直接哭着喘不过气。
看到他身下渗出一抹红,傅谦屿紧张到嘴唇发抖。
傅谦屿抱着他冲出去,进了车内对司机喊道:“去医院!快去医院!速度要快!”
司机从未见过傅总这样焦急慌乱的样子,深感事件危机,他一脚油门冲出傅宅。
郎优瑗站在二楼阳台,看到驶出别墅的车子略感疑惑,怎么急匆匆就走了?
下一秒,她略过花园,双目睁大。
“知礼,快来人!有人落水!”
陆知礼僵直地躺在水池底,手脚无力地扑腾扑腾,仅仅半人高的水池就压得他起不来。
他肺里全是水,窒息到大脑缺氧,上方有游鱼在飘。
日光透过水面洒在他身上,陆知礼身体发冷,在陷入昏迷的最后一秒,脑海闪过无边恨意。
谦屿,这一次,你又没有选择我……
“快救人!”
郎优瑗和傅英奕带着佣人将昏迷的陆知礼送往医院。
家庭医生对陆知礼展开了施救,肺部的水压出许多。
可陆知礼短暂睁开眼睛便又昏迷了过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紧急赶往医院。
路上郎优瑗通知了陆父陆母,陆母接到电话差点昏过去,陆宅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陆父目光阴翳地和陆母握着手前往医院。
他就说让陆知礼离傅谦屿远点儿!
这个死脑筋!就说不听!
现在好了!人家喜气洋洋要结婚了!陆知礼还在要死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