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甜靡的香水是钟黎昕的最爱,以前傅谦屿很喜欢,但现在闻起来只觉得烦躁。
钟黎昕眸光闪烁,仿佛没有意识到傅谦屿不悦的神色,只有对恋人重逢的依恋。
两人间气氛微妙,秘书悄然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傅谦屿扯了扯领带,觉得房间的香水味太浓了,甜味钻入鼻腔进入肺腑,让他有点想咳嗽。
他拿起遥控器把会客室玻璃上的百叶窗打开,从内到外清晰可见。
“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他目光下意识扫过桌子上的茶杯。
钟黎昕适时地为他倒了一杯茶,双手捧在傅谦屿面前。
他没有回答傅谦屿的问题,反而软着嗓音道:“喝杯水吧。”钟黎昕一向贴心,不用开口他就知道傅谦屿想要什么。
由于递茶,他凑得有些近,身上的甜味更加明显。
从傅谦屿的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钟黎昕深v领口下玉白的皮肤,傅谦屿接了茶侧过头,他一饮而尽,随后后退了一步和钟黎昕拉开距离。
傅谦屿自从进入房间,眉头就没松下来过:“说事。”
他冰凉的语调让钟黎昕心尖一颤,他敛下眸中的失落,双手垂落。
“你我之间,有必要这么冷淡吗?”
他眉眼间的愁绪显而易见。
傅谦屿看了心里的烦躁更盛:“我们分手三年了。”
他早就不会想起钟黎昕的脸了,钟黎昕现在说这些暧昧不清的话是在干什么?
他不耐的语气撞破了钟黎昕眼里的哀怨,钟黎昕大眼睛里盛满水意,快速蓄起了一层水雾。
凝结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傅谦屿在说一句重话他下一秒就会被击碎哭出声。
钟黎昕咬着红润的唇,仰视着曾经带给他无限宠溺的男人:“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不告而别。”
他身上穿着练习时的紧身舞蹈服,高挑清瘦的身躯在轻薄衣物包裹下清晰诱惑。
那是傅谦屿无比熟悉的身躯,他眯了眯眼。
钟黎昕继续颤声道:“可我一直没有忘记你,我在国外,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从青涩少男到如今的娇魅熟男,傅谦屿一手养出来的人,他清楚钟黎昕每一个神色下代表的意思。
正因如此,傅谦屿凝视着曾经熟悉的恋人,此时却感到一种奇怪的陌生感。
钟黎昕不曾落泪,可神色娇艳欲泣,妖媚的大眼睛轻眨慢合,带着勾人的意味。
在透明会客室里,钟黎昕坦荡地袒露心声。
他诉说自己在国外遭受歧视还要努力上进的辛苦,以及在夜深人静时有多怀念他们二人在一起的时光。
“我知道你当时说可以护着我,可陆家势大,我在国内发展的机会断了,我不想只做你身边可有可无的金丝雀,我只有逃出去才能有一线生机,谦屿,我——”
傅谦屿脸色不变,出声打断:“钟黎昕。”
沉浸在痛苦爱意的钟黎昕双眼迷蒙,带着泪水仰视他:“谦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