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屿搂着他,闭眼不答。
没被男人喂饱的景嘉熙不死心,他挠了挠手心的纱布:“傅谦屿,我觉得我真的快好了,我手心好痒,是结疤了吧。”
傅谦屿睁眼看见他去拆纱布的行为,迅速攥住他的手,皱眉低呵:“景嘉熙!你!”
男人的呵斥惊到景嘉熙,他拆纱布的手顿住。
傅谦屿生气了。
他浑身低气压地去找医药箱,蹲在他手边:“景嘉熙!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刚缝针,三天才能换药,他现在就想把纱布拆了,是真不想好了!
景嘉熙垂下头,面对生气的男人怯怯地回答:“我真的觉得快好了……”
刚才就痒的难受,他才忍不住拆了的。
“才一天能好什么!”
傅谦屿还是吼他,景嘉熙彻底垂下眼帘,只能看到男人的脚尖不时地在动。
“可我真的觉得快好了……”
男孩儿轻轻晃着脚,小声反驳。
傅谦屿眉头紧锁给他换掉拆乱的纱布,不跟他吵。
他手里拿着药瓶,待看见景嘉熙伤口露出的那刻,脸上神色微变。
昨晚缝过针,止不住血的伤口,在此时竟已然结痂,由于景嘉熙乱动,现在那层血痂脱落,露出愈合得差不多的粉色伤痕。
景嘉熙见他不动了,才抬眼去看自己的手:“我就说好了。”
傅谦屿捏着他的手心,给他上了薄薄的一层药膏。
“彻底好了再拆。”
景嘉熙嘴角动了动:“嗯……我觉得,不用包,晚上它就长好了吧。”
他伤口愈合的一向很快,虽然他皮肤脆弱,动不动就流血青紫,但只要是皮外伤,基本上一两天就好了。
这次好得那么快,景嘉熙也没想到,但也属于正常范围吧?
傅谦屿虽然惊讶于他的愈合速度,不过也没说什么。
只是曲指弹弹他的脑门。
“下次拆喊我,别自己瞎弄。”
景嘉熙拨动一下自己被包起来仅露出的手指:“知道啦。”
啰嗦的男人。
他觉得傅谦屿越来越像……嗯……他不好说那个词。
但真的很像。
傅谦屿揉揉他的脑袋:“在想什么?”眼睛乱转,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事。
景嘉熙拍掉他的手:“别老我揉我头,都长不高了!”
傅谦屿抱起他,走到立地镜子面前,让他踩在自己脚背上,面朝镜面里的他们:“你还能长高吗?”
男人的手掌摸着他的头顶,跟自己的身高量了一下,男孩儿只到自己胸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