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太过颠簸,过去急切的动作将其碰撞掉下。
玫瑰花瓣在地板摔出散落的鲜红花瓣。
大床上的雕花清晰地印在后背。
可能是怕疼,或是怕他,男孩儿呜咽一声。
凄婉动听。
常年锻炼的身体,肌肉爆发力极强,最为出色的是对身体的把控。
柔软的身体陷入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
白皙的肌肤染上鲜红的花汁。
呼吸时肺腑都是彼此的味道,浓郁,无法无视。
他哭了。
男孩儿充沛的泪水,流淌,飞溅。
真丝床单呵护着他娇嫩无比的身体,包藏下羞耻。
有人用理智禁锢疯狂,有人在疯狂中失去理智。
浓郁芬芳的花香中,他失去一切,又获得了一切。
蕾丝边压出红痕,又在顷刻间覆上比之更深的颜色。
男人只沉声在他耳畔说了一句:“宝宝,你好香。”
“呜——”
理智全然崩溃,抛去道德,褪去羞耻。
没有思考,全凭本能,人类自诞生以来的繁衍欲望,将两个衣冠楚楚的男性拉入漩涡,陷入漆黑粗喘的世界。
全世界只剩下对彼此的需要,使他们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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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整洁的床单皱成一团。
傅谦屿抱着不时痉挛抽动的景嘉熙浸泡在温暖的水池。
一直啜泣景嘉熙,咬着手指,结痂的唇瓣中咬住的手指仿佛是他唯一存在的依靠一般。
在水中泡了一会儿,快要洗完时,景嘉熙才回过神,猛然大口吸气。
“呜呜……”
经历过刚才的那样的疯狂,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哭泣。
景嘉熙如同孩童一样将脸埋在‘加害者’的脖颈大哭。
傅谦屿的肩膀被他哭得湿漉漉的,手掌在男孩儿背后轻抚着。
不过起了反效果,景嘉熙颤抖一下向后扯。
傅谦屿叹息:“宝宝,悠着点哭,头疼不疼?”
听这温柔的嗓音,好像让自己哭成这样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