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警方又实在联系不到景嘉熙,傅谦屿积极配合,只在碰到景嘉熙时仿佛是不能触及的逆鳞。
时间紧迫,受害者的安危最为重要,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们浪费。
警方派了人和傅谦屿的人进行全力寻找景母的下落。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绑匪镇定自若,全然没有急切的感觉。
等到再一次发来消息时,则是景母虚弱昏迷坐在椅子上,双手束缚在背后,面容憔悴。
“拿着钱到xx路138号,景嘉熙一个人来,别耍花招,也别带警察,我们知道你们报警了,警察要是跟来我们立马撕票,你也不想看到自己亲妈死在自己手里吧?”
锋利的刀刃抵着景母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
傅谦屿眉头紧皱,短暂昏暗的画面做了处理,根本看不出地点。
“傅先生,您确定不告诉受害者儿子?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您真的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警方的要求合情合理,但傅谦屿固执己见:“出了事,我担着。但你我站在这里,不就是为了不出事吗?”
劝不动傅谦屿,警方无功而返,尽量从别的方向找突破口。
绑匪说的地址周围已经做好了大量部署,人一出现,就能抓住。
但他们的目的是解救人质,一切行动只能谨慎再谨慎。
跟着拿钱的绑匪,找到人质所在地,才能保证安全。
“钱已经准备好了。”
巨额赎金,兑换成欧元,光是一个大箱子都足够沉。
警方所说的武力镇压加上和谈的解决方案统统被傅谦屿拒绝。
“钱,让他们拿走,人平安即可。”
傅谦屿的神色不轻松,就怕他们要的不是钱。
要不是有警方配合可以让案件更快解决,所以傅谦屿才会得知绑架案的第一时间让他们报警。
但有些掣肘也让傅谦屿感到烦躁。
景嘉熙还在等着他回去,关于归期问题他已经食言了一次又一次。
他不能在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是男孩儿充满怨恨和悲伤的眼睛。
所以,景母必须是安全的。
只要把人解救出来,和警方想要逮捕犯人的目的有了冲突。
景嘉熙不可能带着赎金出面,只能找了一个身形面容都和男孩儿极为相似的人。
说是相似,但其实只要抬起脸,五官相差之大还是让人一眼就能认出。
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化过妆之后仔细看也还是能看出端倪
为了提升真实性,傅谦屿陪同“景嘉熙”一起出现在绑匪所说的地点。
当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一致地拒绝。
但傅谦屿还是揽着“景嘉熙”的肩膀来到了跟绑匪交易的地点。
事先没有沟通,绑匪第一时间惊觉,发来消息:“不是说让她儿子一个人来吗?”
傅谦屿提着黑箱子:“我太太身体弱,提不动这一大箱子钱,你们也只是要钱,我陪着他来,也给你们多一些筹码,不是吗?”
被他揽在怀里的男孩儿,身量小小得依偎在男人肩膀,柔柔弱弱地靠在他胸前,似乎害怕得在哭。
这样的人看起来也确实提不动,需要男人陪同的理由似乎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