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屿尝着甜腻幽香的‘奶油’,肺腑的郁气化开,充斥着满满的欲望。
“傅谦屿、你别这样。”
景嘉熙被吻得气短,傅谦屿许是在生气,吻得不狠,却极为用力,一口下去一个红印子。
身上跟拔火罐一样,一会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痕。
有些重的都要肿起来了。
“你就是这么受不了我的?”
傅谦屿举起那只作恶多端的大手,在景嘉熙弥漫雾气的眼前晃了晃。
晶莹的液体在指尖指缝中缠绕流淌。
晃到了男孩儿无辜沉沦的眼睛。
滚烫的亲热爱抚,也成了讽刺自己的工具,景嘉熙咬牙,雾气凝结。
他抬头,怔怔地喘息,随后猛地咬在手掌的软肉。
腥甜的血液在唇缝间淌出。
他叼着齿间的肉死死咬住。
傅谦屿轻笑了下,也不断吻着他不放。
景嘉熙咬着他说不了话,男人却一边吻,一边说着讨厌的话。
“嘉熙,你知道吗?我在外面每一天都想这么要你,抱着你,吻遍你的全身,你呢?你也这么想我吗?”
“现在终于回家了,我可以尽情爱你疼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不在家陪我去跑到外面跟人淋雨玩儿?好不容易找到你,看到你和他撑一把伞,离那么近,你让我怎么想?我能怎么想?你还不让我揍他?呵呵……”
“我告诉你,我不许。你不可能也不应该逃离我,因为我是爱你的,宝宝。宝宝,你说句话好不好?”
“出个声好不好?舒服吗宝宝?”
嘉熙,你说话真的挺伤人的
傅谦屿捧着他的脸吻了许久,却始终得不到回应,暖不热那双沁润水色的黑眸。
“宝宝,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男人终于停下,景嘉熙在他眼里看到了情欲、爱恋,但没有一丝歉意。
“亲够了?”
“没。”
一个人亲挺没意思的。
傅谦屿把自己亲得不再恼火了,才埋首在男孩儿的颈窝里轻蹭。
“我承认我有错,下回再也不敢了。宝宝亲亲我,让我知道你原谅我了,好不好?”
男人抵在自己脖子边,轻啄慢吻,微微啃噬痒意横生,被生生撩拨出来的情动一下下挑动着景嘉熙敏感的神经。
“你又自己错了?你错在哪儿了?你刚刚不还是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没错?”
求欢时的道歉,鬼才信他!
吮吻着带有香气的肌肤,傅谦屿回答问题的速度明显慢了几拍。
“错在,不该不经你的允许窥探你的隐私,嗯……不该操控你身边的信息,但那是特殊情况,所以,别生气了好吗?”
叼着东西的嘴巴,含糊暧昧的啧啧水声,这番道歉保证的“诚意”大打折扣。
“还有呢?”
“什么还有,没了。”说完,张口咬下奶白肌肤上被觊觎已久的红晕。
“啊!”
景嘉熙吃痛泛出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