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拽倒你的。”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柔软,景嘉熙心中微酸,但还是决定保持原则。
“我只是想抓到你,这样你就不会跑了。”
嗯?
景嘉熙眉头微蹙,怎么听起来不对劲?
腰侧男人搭上来的指腹,摩擦得让他心一抖。
“不是——唔!”
身下猛地一凉,景嘉熙睁开眼,就见傅谦屿眼底的欲火燃烧。
好烫!
肌肤相贴的烫,他眼神的火热都让景嘉熙感到火舌灼烧肌肤的痛。
“不是,傅谦屿,你别这样。”
景嘉熙是真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他有点怕,轻颤的指尖触及男人的胸膛安抚。
“嘉熙,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抓住你,干你。”
手指被捉住扭转,在男人指缝中挤压得生疼,景嘉熙瞳孔紧缩,还想说什么,唇上刺痛。
傅谦屿俯身叼着他的唇肉研磨撕咬。
娇养出来的肌肤很快破皮出血,男孩儿的哀求被堵在喉咙里,混着呜咽啜泣。
“傅谦屿,不要……”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想要什么!只想要我不行吗!”
“呜呜……”
抵死缠绵的唇舌间溢出哭声。
“别说话,你嘴上心里全是刺。”
男人一味地吻着他,在哭喘的缝隙中给他留口空气,便又肆意掠夺他惹人疼爱的香唇。
彼此之间挤压得只剩一丝仅够生存的氧气。
景嘉熙侧脸抵着枕头,抓着床单断断续续地哭叫……
傅谦屿你不要出事……
手肘撑在印出水渍的床单。
扭到身后的手臂刚被松开,肩胛骨根处酸痛得男孩儿无法支撑好自己的身子。
咬着床单吞下口中的苦楚和眼泪。
许久过后,哪怕在真丝枕套上,柔软的发丝也摩擦得乱糟糟,凌乱不堪。
将人抱坐起来的时候,男孩儿双颊潮红,仰着下巴,玫瑰花瓣的唇瓣上满是沁出血意的齿痕,噙泪涣散地凝望他,连抽噎都微弱。
怀中人瘫软地扶着男人才不曾歪倒,小腹一抽一抽地哭着。
他柔若无骨的依偎,带给男人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