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嗯,就像你知道我喜欢你那样。”裴治温柔道。
沈惊钰抬起手帮他擦走了额角的汗珠,又主动亲了亲他的唇,“你那封信我看过。”
“什么信?”
“写给我的绝笔书。”
“嗯……你在哪里看到的?”裴治有些意外。
“上次在你书房,我找书看的时候看到的。”
“难怪你那晚那么听我话,怎么弄你都不生气。”裴治挑眉。
沈惊钰捶了他胸口一拳,“你滚。”
“我错了我错了。”裴治哈哈大笑,抓着胸口的手亲了亲。
沈惊钰又说:“我后来把信烧了。”
“是该烧了。”裴治点头。
沈惊钰又想到了信件的内容。
那时裴治中了毒箭,只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写下洋洋洒洒三千字,没多少自己身后事,全是恳求沈惊钰为他守寡几年,他争取第二年就投胎出来与他再续前缘。
写得好笑,但文字背后却是不尽的悲苦。
“哎,你真是烦死了……”沈惊钰叹气。
裴治学他说话:“哎,我真是烦死了。”
“滚过去。”沈惊钰要从他怀里出去。
裴治立马搂紧他,哈哈大笑:“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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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点日常。
至亲夫夫如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