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赵泰和给压下去了嘛!”
大家小声的议论着。但也不至于小声到让金赫完全听不到。
金赫的脸色顿时就又难看了几分。
崔哲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青龙堂跟白虎堂的争斗一向有之,但这一回别说是金赫,他也因为裴多星的存在而踟躇犹豫。
可要让他说不比,那他也是说不出口的,因为那等于是直接向赵泰和认输了。
“那朱雀堂呢?”在这个时候倒是裴多星开了口,“夏米拉怎么想呢?”
她的思路很清晰那就是祸水东引。既然金赫与赵泰和僵持不下,难以定下最终结果,不如再拉一个人入局,借她的拒绝打破僵局。
她想赌一下夏米拉这个人。
在她认识中的夏米拉是个温和懦弱的老好人。她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也没见她流露出什么过激的情绪或者想要报复回来,她都只是很轻易的就退让了。
大概就是那种富裕人家娇养出来的温和单纯的大小姐。因为没有遭遇过风霜,所以愚蠢无知,不懂得人心的险恶。
她那偏好和平的性子,与金赫的张扬、赵泰和的桀骜截然不同,想来不会喜欢这种充满刺激的比赛,更不会接纳如此激进的游戏规则。
她会拒绝的。
等到她开口拒绝,金赫就也可以顺势说出退出的话。那样,就也不会有人说金赫是因为不敢玩所以才不玩的了。
裴多星觉得自己聪明的要命,简直兵不血刃。她也就是投胎不好,出身差点,要不然,这一个休息室里的人,又有谁能比的上她呢。
她话音一落,所有人都震惊的朝她看去。
今天裴多星扎着高高的马尾,身上穿着修饰身材的奢牌球衣,质感的针织上衣和有设计感的百褶裙,洗刷了她身上的穷酸味,让她看上去比平时有了些气质。
可她以为依靠这些——被金赫给包装出来的东西,就可以向夏米拉叫板,拉她出来当挡箭牌了吗?
而且,她一点也不了解夏米拉。
夏米拉确实出了名的好涵养,闻言也只是平静地朝裴多星看去,脸上没有丝毫不快,反倒浮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温柔的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好啊。”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是好久没玩了,那就玩玩吧。”这样说着,她又偏过头,目光转向赵泰和,语气依旧温和,“现在是三方了,所以按照输赢,是不是应该也有三层呢?国王,臣子,平民。”
“好啊。臣子压制平民,国王压制臣子与平民。”赵泰和一边拍手一边大笑起来,“这听上去好像更有意思了呢。”
他看向夏米拉:“时间定在训练营那几天怎么样?训练营的时候正缺人使唤呢。”
夏米拉歪头浅笑:“可以啊。”
他们俩三两句就敲定了赌注。
金赫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这原本只是他和赵泰和之间的打赌,还有回旋的余地,但现在夏米拉也下场,一锤定音,他只能够少数服从多数。
是,他也可以不参加的,没人拿枪指着他。但他假如退缩,青龙堂从此低人一头,而他金赫也丢不起那个人。
于是,在赵泰和再次朝他看过来时,他冷笑一声,放了狠话:“行,玩就玩吧。等训练营的时候,就让你当我的贴身奴隶。”
“少做些白日梦吧。”赵泰和摆了摆手,随口把刚才的那句话还给他,“不过,我已经想好怎么使用你……”他抬起手指指金赫,又移向他身旁的裴多星,意味深长的语气,“们了。”
金赫被他的意有所指激怒,从沙发上站起身就想要冲过去揍他,被他身旁的崔哲拦住。
“阿赫,”他说,“别跟他一般见识。”
夏米拉也适时的开了口:“定一下人选吧。”
“我么。”赵泰和盯着愤怒的金赫,勾着嘴角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从容不迫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丁元,“当然是我们阿元了。”
金赫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恶狠狠盯着赵泰和:“我自己上。”
赵泰和耸耸肩,看向夏米拉:“那你呢?”
“我的王牌……”夏米拉刚开口,休息室的门就被人推开,球童又领着一个人进来。
她莞尔一笑:“说曹操曹操到,我们的王牌来了。”
进来的人是孙永民,他本来是个韩林派,但因为得罪了金赫一直进不去青龙堂,在夏米拉开设朱雀堂以后,他立刻就来投奔了。
说起来,他当年得罪金赫,其实就是在高尔夫球场上。
早先金赫自诩在高尔夫球上有些天赋,再加上周边吹捧的人多,逐渐有些迷失,开始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天才少年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