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槐序用苍白细瘦的指尖一样样地划过,跟摆弄琴弦一般优雅:“郎君忧虑的极是,既然如此,我便只好自作主张,求助于自己了。”
“我只需要看着郎君的脸,已是极好。”
“此番行径,既不耽搁郎君的忧虑之心,又不阻碍我对郎君的热情。”
宋鹤眠的衣领被邬槐序用指尖拨开了一点儿。
他眸色闪烁着擒住了邬槐序的手腕,而邬槐序则支着身体深深地嗅闻了宋鹤眠的颈间。
“少爷。”宋鹤眠唤道。
邬槐序将自己微凉的面具贴合在宋鹤眠心口,感受着皮肉之下的起伏:“你若是看不得,闭上眼睛也是可以的。”
宋鹤眠握住邬槐序手腕的那只手,力度更用力了些。
下一瞬,他以一个强硬的姿势把人掀翻在了床榻间。
床幔飞扬,偶尔会露出里面再度靠近的人影。
最后宋鹤眠倒是没能如所想般把人踢到床榻下,反而是换了另一种方式来好好折腾一下并不太有好心眼的三少爷。
邀月园某间雅阁里平添了只猫,总是似受了委屈般不止地哭叫。
“三少爷还有闲情雅致养猫呢?哎,宋郎君你与三少爷走得近,可曾见过那只猫长什么样子?”
嘉华轩内原本聚在一起,喋喋不休的几人其中一个名叫阮竹亦突兀地开口。
廊下原本正在宋鹤眠身边,与宋鹤眠一起躺在摇椅上晃着晒太阳的梁章台手上动作猛地一顿。
梁章台下意识地看向宋鹤眠,嘴里瓜子都不嗑了。
猫长什么样,梁章台是不知道。
不过应该大概率不会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嗯……
阮竹亦则以为宋鹤眠是没有听清,干脆又抬高音量追着问道:“宋郎君,你快说说,这三少爷有没有跟你提起其他几位少爷,有什么喜好,又有什么厌恶的?”
“……”
好嘛。
一串话,一堆问题,全是戳着远在邀月园那位三少爷心窝子来的。
梁章台作为曾经目睹过“修罗场”的当事人,觉得人还是单纯一点儿比较好。
不然也不至于懂得太多,脑子里全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没有,邀月园里没什么猫。”
宋鹤眠笑一下,继续道:“兴许是哪里来的野猫跑进邀月园了,过些日子便跑了。至于你们说的其他几位少爷,三少爷倒是没与我提过……”
“不过我想以各位的实力修为,大选之后,也极有可能是进了外门,成为外门弟子的,不一定非要死磕着走成为少爷们侍卫这条路。”
能来净云门的都是出身一般,却天资卓越,可称得上一句百里挑一的天才。
个个说白了都够恃才傲物的,听了宋鹤眠这话,心里头早就美开了花。
阮竹亦挠了挠后脑勺,觉得宋鹤眠说得也并不与道理。
仙门身份委实诱人,但仙门侍卫和正经弟子又是没法比。能有个正儿八经的身份,总比看人眼色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