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论行不论心。
如今无论从前的各种事,共同抵御魔族才是要紧事。
恩仇一笑泯然间,人间又换了一场别样风景。
[所以说,人真的是种很奇怪的东西。]
光球在宋鹤眠周围绕了好几圈,忍不住慨叹。
宋鹤眠笑一下[正因如此,做人还是很有趣的。]
光球[……]
光球身上莹润的白光闪了几下。
最后它抱紧自己,还是觉得做个只吃电流的系统挺好的。
宋鹤眠是在按部就班,甚至说“加班加点”地**然后突破至大乘期时,被邬槐序给拽起来跑走的。
“?”
宋鹤眠抱着自己还未离手的被角,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然后他的发顶就被邬槐序用掌心狠狠地搓了搓。
“我们真需要快马加鞭地跑了。”
宋鹤眠挑眉:“何事这么急?”
邬槐序冷笑:“那群老不死的,想让我当门主。”
当个屁的门主。
邬砚堂当了一辈子,也没当明白。
这门主谁当谁傻逼。
反正邬槐序是不会当的。
最后被推着上位的邬槐柊:“?”
他千里传书,给邬槐序和宋鹤眠嚎出了惊天动地的嗓音。
“我不行的!呜呜呜,宋仙长。”
“我是魔族血统啊!旧事重提,第一个被雷劈的就是我!!呜呜呜,宋仙长。”
“我不能当门主!呜呜呜,宋仙长。”
最后一堆比较正经的东西,是梁章台和乔书耘汇总的。
总而言之就是,六少爷邬槐柊成了个被赶鸭子上架的了。
长老阁仍然不惜一切代价,希望邬槐序能够回去。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宋鹤眠眼前的灵力被挥了个粉碎。
他抬眼,就撞入了邬槐序那双憋着气的眼睛里。
“他凭什么一口一句宋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