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下,他眼底是稀碎的光亮。
“……”
解槐序觉得掌心热得厉害。
“都脏了。”解槐序牵引着宋鹤眠的手,放到水龙头底下,认真地搓洗。
宋鹤眠能瞧得清楚解槐序用指尖划过自己手腕的每一个细节。
不像是在帮忙冲洗,反而更像是在丈量尺寸。
…
那天在车内彻底掉马之后,解槐序并没有继续提起有关“树”先生和“小鸟”的事。
他反而开始真当起了一个好好长辈,每天变着花样地给宋鹤眠准备饭菜。
有时也会有不太像“长辈”的时候。
解总很会利用反馈的“资源”,一点点,一寸寸地更进一步。
——[解槐序:睡了吗?]
——[眠眠不觉晓:还没有。]
——[解槐序:我房间的空调坏了,有点儿热(?i_i?)]
宋鹤眠看着那个熟悉的表情包,扬了扬眉梢。
空调坏了?
——[眠眠不觉晓:整个四合院不是同一个系统吗?]
——[解槐序: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某个电路出了问题(?i_i?)]
——[解槐序:小朋友,你介意我去蹭个空调吗?]
——[解槐序:我可以打地铺的(?i_i?)]
——[解槐序:(小鸟转圈。jpg)]
他显然是怕宋鹤眠拒绝,一连串发了几条信息。看似每一句都没提“树”先生和“小鸟”,实际上每一句都没有落下。
宋鹤眠点了点屏幕,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眠眠不觉晓:地上太凉了。]
解槐序回得很快。
——[解槐序:我可以和你挤在一张床上(?i_i?)]
——[眠眠不觉晓:客厅的空调可能还可以用(?˙▽˙?)]
十秒钟后。
——[解槐序:客厅的也坏了。]
——[眠眠不觉晓:?]
又过了不到五分钟,穿着一身居家服的解总捧着被褥,微笑着站在门前。
“晚上好,小朋友。”
宋鹤眠视线自上而下地扫视了一遍解槐序。解总确实会做戏做全套,连鬓发都还湿着。
“卧室的空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