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低,耳尖也越来越红。
谢时序呼吸一滞,顷刻间便明白了温知南的意思,心脏忽然塌了一块,酸软的厉害,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人拥入怀中。
“阿南。。。。。。。。。”
他怎么能这么乖。
乖的让人心疼。
我可以
不知道是温知南真的没事,还是逞强,简单的吃过午饭后就下了床,除了走路看着有些别扭,与平日里没有区别。
谢成虎和刘玉兰果然没有在家。
谢时序怕温知南会尴尬,一早就找理由将两人给支走了,谢成虎也确实要回去地里看看,一直不下雨,就只能挑水去淋。
刘玉兰也就跟着回去了。
温知南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坐在床上看着谢时序温书,坐累了就躺下,然后又趴起来,用手指描绘他的身形。
滚了一圈衣领散开了大半,冷白锁骨上飘着零散的红,就像在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谢时序再怎么想看书,美色当前,也失了定力,放下书转身就将人捞进了怀里,不给温知南丝毫反应的时间。
低头就吻了下去,温柔缱绻,没将人弄哭,也没有弄伤他的唇瓣,吻过之后指腹落在唇角,擦拭上面的水痕。
“无聊了?可要出去走走?”
温知南摇了摇头,扒拉着谢时序的手指,从唇上移开,握在了手里。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圆润,手背上青筋隐约浮现,很好看。
温知南窝谢时序怀里,捏着他手指的骨节把玩,一点也不想出去,只想跟谢时序待在一处,哪怕什么都不干,心里也欢喜。
谢时序垂着眼眸,看他手心包裹住自己的手指,忽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坏心思的动了动,指腹又按在他手心处挠了下。
温知南似乎跟他想到了同一处,身子一僵,陡然的将他的手掌伸平放在肚子上。
眼眸轻闪,僵硬的转移话题,“学院可有发生什么事,柳舒阳可有为难你?”
谢时序也不逗他,替他整理好松散的衣领,“倒是有些事。。。。。。。。”
没有提柳舒阳,而是沉吟了一下讲起了另一件事,“范纪安之所以来青山书院是他违抗圣旨,长公主一气之下给丢过来的。”
“啊?”
温知南一惊,违抗圣旨可是死罪,范纪安他怎么敢,可随即一想也释然了,他是长公主唯一的儿子,而长公主又跟皇上关系极好。
总不会真的杀了他。
谢时序垂眸就看见温知南眼睫眨呀眨,乌溜溜的眼睛转啊转。
不用问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低低的闷笑起来,“皇上给他赐婚,他不愿意,跑到皇上御书房躺着,不吃不喝说要饿死自己。”
温知南诧异的嘴巴都张大了,“他这么离经叛道,就只是被丢到青山书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