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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成为教主夫人(第1页)

“你看。”你握着无惨的手,一本正经地仰头看着他,十二单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脖颈,在地狱暗红色的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严胜这个人,从四百年前到现在,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稳妥,周到,不会让人不舒服。那半年里,要不是有他在,我一个人带着你那块肉,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无惨的瞳孔微微震颤了一下。

“你带着我那块肉。”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那些复杂的情绪——嫉妒、不甘、别扭——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滤过了一样,沉淀了下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心疼。

“嗯。”你点点头,笑容温柔了下来,“每天把你放在手心里,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天气热的时候怕你化了,天气冷的时候怕你冻了。严胜还专门给你做了个小匣子,里面垫了棉花,可舒服了。”

无惨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你握着他鬼爪的那只手——那只手白皙纤细,与他的狰狞形成鲜明对比,却握得那样自然,那样理所当然。他缓缓收紧了手指,将你的手完全包裹在他的掌心中,像是在做一个承诺,又像是在索取一个承诺。

“以后。”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我那时候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还有严胜——”你话说到一半,看见无惨的眼神,乖乖地闭上了嘴,只是笑眯眯地晃了晃你们交握的手。

无惨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继国严胜。

人形的继国严胜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他和你的方向,目光沉静而温和。无惨的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最终说出来的话却简单得不像他:“谢了。”

那两个字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轻得像一声叹息,轻得像一个活了千年的鬼王,第一次对另一个人说出的、真正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算计与权衡的……感谢。

继国严胜的琥珀色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了头,黑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从黑发后面传出来,沙哑而平稳,带着一种四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微微发颤的温度:“无惨大人言重了。这是属下的本分。”

“不是什么属下。”无惨的语气忽然有些不耐烦,像是在跟一个顽固的老朋友吵架,“你也是她学生。”

继国严胜没有抬头。

但你看见了。

你看见了他垂落在脸侧的黑发后面,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光。你没有说破,只是将无惨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又将另一只手伸出去,越过无惨的身前,落在了继国严胜的发顶。

那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像是在哄一个四百年前的孩子,又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疲惫的战士。

“好了。”你说,声音温柔得像彼岸花瓣飘落,“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用什么都一个人扛了。”

继国严胜的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是黑死牟——不,还是继国严胜——不,既是黑死牟,也是继国严胜。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和服,外罩黑色的袴,长发用白色的发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侧。他的面孔是继国严胜的面孔,琥珀色的眼睛沉静而深邃,但他的气息——那种经历了四百年鬼的生涯后沉淀下来的、无法被任何人或任何力量抹去的从容与肃杀——是黑死牟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属于人类的手。手背上的剑茧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新生的皮肤,像是四百年后终于愈合的伤疤。

“严胜。”你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华冠下的笑容温柔得像彼岸花的花瓣,“欢迎回来。”

继国严胜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光。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最终只说出两个字:“夫人。”

那两个字里有四百年的重量,有一千个日夜的沉默,有无数次在黑暗中独自握刀的孤独。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得像一声叹息,重得像一座山。

无惨站在你身侧,白发垂落在身后,绯红的鬼眸看着继国严胜。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那种微微松动的、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行了。”无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淡,“人齐了。走吧。”

“等等。”你拉住无惨的手,“童磨还没到。”

话音刚落,一道暗红色的身影从彼岸花丛中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道被风吹散的虹。童磨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暗红色但典雅的和服,头发依旧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想感叹“好好看”的罕见白橡色,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地狱里开出了一朵太阳花。

“来了来了来了!”童磨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带着那种特有的、让人想掐死他的兴奋,“我刚刚去确认了一下断崖的选址,黑死牟前辈——不对,继国严胜大人——也不对,现在该怎么称呼您呢?”

童磨跑到继国严胜面前,歪着头,白橡色长发垂落在脸侧,眼睛里全是好奇的光:“您是黑死牟前辈,还是继国严胜大人?”

继国严胜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都是。”

“呜哇——这个回答太妙了!”童磨一拍手,笑容绽放到最大,“那我就叫您‘前辈’好了,反正不管是哪个您,都是我的前辈嘛!”

继国严胜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侧过身,给童磨让出了一个位置。

童磨自然而然地站了过去,站在继国严胜的左侧,一边是无惨,一边是你,四个人——不,一个神,一个鬼王,两个曾经的鬼——并肩站在彼岸花丛的边缘,暗红色的地狱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将四道身影投在焦黑的土地上。

继国严胜忽然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明天,缘一就要来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无惨的白发微微飘动了一下,童磨的笑容凝固了零点几秒,而你——你的嘴角缓缓上扬,那种笑容不是开心,不是期待,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糅杂了回忆与感慨的、温暖的弧度。

“是啊。”你说,声音轻得像彼岸花的花瓣落在水面上,“明天缘一就来了。在那之前——”你转过身,面对着三个人,十二单的衣摆在地面上扫过,华冠的流苏在你耳边轻轻晃荡,“我想跟你们讲个故事。”

无惨的眉心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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