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就这样隔着衣服,在琉的双腿之间,硬生生地蹭到了射精!
滚烫的精液喷在裤子上,甚至透过布料,渗到了琉的大腿内侧。
男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软在琉的身上。
琉满脸通红,双眼迷离,大腿内侧全是极其粘稠的液体(分不清是润滑油还是男人的精液)。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感受着那种极其屈辱的余韵。
男人终于爬了起来,满脸羞愧地跪在地上:“对不起!我……我是个正常男人……在这种摩擦下,我真的没忍住……请您杀了我吧!”
琉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她的大脑在疯狂叫嚣着要把这个变态切成碎片。
但当她张开嘴时,骰子的力量强行接管了她的喉咙。
“……去洗干净。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她原谅了他。甚至,她包庇了他。
终极试探:梦游的夜袭与媚药之茶
底线一旦被跨越,就再也回不去了。
润滑液事件后,男人知道,最后的收网时刻到了。
连续三个晚上。
男人在半夜“梦游”了。
第一晚,他梦游走进了阿莉泽的房间,直接钻进了她的被窝,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这位团长大人。
阿莉泽半夜醒来,惊恐地发现身后多了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但当她听到男人嘴里嘟囔着“妈妈,好冷”的梦话时,她竟然没有把他踢下床,而是红着脸,任由他抱着睡了一整晚。
第二晚,他梦游到了莱拉的房间,直接把小人族当成了抱枕,脸埋在她的胸口蹭了一夜。
莱拉第二天早上醒来,看着男人那极其安详的睡颜,竟然只是叹了口气,帮他盖好了被子。
第三晚。
男人梦游到了辉夜的房间。
这一次,他没有仅仅是抱着睡。
他在“梦游”中,极其粗暴地扒下了辉夜的内裤,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极东剑士那毫无防备的甬道里!
“啊啊啊!!!”
剧痛让辉夜瞬间惊醒。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被那个男人在睡梦中强暴了!
“混蛋!你醒醒!快拔出去!”辉夜拼命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但男人紧闭着双眼,嘴里依然嘟囔着毫无意义的梦话,腰部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湿热的嫩肉像活物般蠕动着,从入口开始层层裹紧那根粗大的异物。
辉夜那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在剧痛之后,开始剧烈抽动,小嘴般一嘬一嘬地吸吮着肉棒。
“不……不要……我是极东的剑士……怎么能被梦游的人……啊哈……”
辉夜在屈辱中迎来了高潮。
第二天早上,男人在辉夜的床上醒来,看着满床的狼藉和辉夜那红肿的双眼,立刻跪在地上疯狂地扇自己巴掌:“我该死!我梦游症又犯了!我竟然对您做出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辉夜裹着被子,看着他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沉默了许久。
“……滚出去。就当……我被狗咬了一口。”
她再次选择了原谅。
到了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