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立刻逃跑,而是壮着胆子,悄悄跟在她们后面,回到了欧拉丽。
接下来的几天,他开始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在暗中观察阿斯特莉亚眷族的动向。
他发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规律。
当阿莉泽她们在公会大厅、在繁华的街道上,周围有很多人的时候,她们虽然在看到他时眼神会有些闪躲,但依然能拔出武器,甚至会大声警告他不要靠近。
可一旦她们落单,或者周围的人变少,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有一天傍晚,男人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故意堵住了正在买糖果的莱拉。
小巷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莱拉看到他的瞬间,手里的糖果袋“啪”地掉在地上。
小人族的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明明腰间别着短剑,只要轻轻一挥就能划破男人的肚子,但她却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
“别……别过来……”莱拉哭着往后缩,眼神中充满了最原始的、对死亡和未知的极度恐惧。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莱拉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甚至双手抱头,做出了完全放弃抵抗的姿态。
男人停下了脚步,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他终于明白第二十二面骰子的效果了。
恐惧的放大。
而且是与环境人数成反比的恐惧。人越多,她们的理智还能勉强压制住恐惧;人越少,这种被无限放大的恐惧就会彻底吞噬她们的神经。
她们知道男人很弱,知道自己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但那种源于认知底层的、被骰子强行植入的战栗感,让她们在面对他时,就像一只面对眼镜蛇的青蛙,连逃跑的本能都被剥夺了。
“原来如此……”
男人看着瑟瑟发抖的莱拉,解开了裤子的皮带。
“既然你们那么怕我,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们一点‘安全感’吧。”
莱拉:战栗的糖果
小巷的阴影里,男人像一头慢条斯理的野兽,逼近了蜷缩在地的莱拉。
“不……不要杀我……”莱拉哭得像个泪人,小人族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不杀你。”男人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像恶魔的呢喃。
他蹲下身,粗暴地扯开了莱拉的裙子,将那条小巧的内裤一把撕碎。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伤害你。”
莱拉的理智在疯狂尖叫:反抗!杀了他!
但她的身体却被极度的恐惧彻底锁死。当男人那粗糙的手指抚上她那尚未开发的花唇时,莱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肾上腺素在恐惧的刺激下疯狂飙升。这种极端的生理状态,在遇到性刺激时,产生了极其可怕的化学反应。
男人的手指没有前戏,直接粗暴地捅进了那狭窄干涩的甬道。
“啊——!”
莱拉发出一声惨叫。但紧接着,那因为恐惧而死死紧缩的阴道壁,在异物的摩擦下,竟然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恐惧放大了所有的感官。痛苦被转化为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