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烛灯雪色的肌肤绯红。
恍惚间,他有些怀疑人生。
瓶子里,哪里来的水?
多的像是没有尽头一般。
“老公,要放松一点才行,刺激器都被瓶腔绞住了。”
郁星然的声音在季烛灯耳边回荡。
虽然使用了精神力控制,但郁星然仍然喜欢用询问与商量的语句,让季烛灯一点点地回应他。
“不……”
季烛灯的额间泛起细密的汗珠,几乎是脱口而出。
“……老公。”委屈的音调,在下一秒响起。
他的指尖在瓶口打转,明明是既得利益者,却妄想获得更多的偏爱。
不,是绝对的偏爱。
“老公,你怎么又把这口子阖上了,我的手指都被你夹住,拔不出来了。”
“夹疼了,我还要确认刺激器的位置呢。”
他说得那样可怜兮兮,季烛灯几乎下意识就将阖起的瓶口打开了。
这绝对是一个艰难的动作,需要去违背本能才能做到。
□*□
“唔……?!”
猝不及防的季烛灯险些直接起身。
他的眼眶殷红,紧紧闭着,泪珠沁在眼尾,几乎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他受不了的。
□*□
“别…呜……不要了……”
除了这款刺激器,郁星然竟然还想往瓶子里装其他东西。
瓶口绝对盛不了的,会坏掉的。
……
储水器剧烈摇晃着,里面的水险些要被打翻。
“老公。”
察觉到季烛灯抗拒得厉害,郁星然停下了动作,俯身抱住了他,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哄道。
“不加了,今天就这么多了,不怕……老公不哭……”
哭得这么惹人怜爱,反而让他想要做坏事了。
他可真是心思歹毒。
把灯灯吓到就不好了,今天已经很过分了。
郁星然将心底的欲念压了回去。
这是他唯一的、最珍贵的宝贝,是他拼尽全力,才勉强拼凑完整的灯灯。
哪怕觊觎多年,他也必须死死忍住,忍到灯灯全然为他敞开心扉。
只要他做的再好一点,更好一点……
季烛灯的脸颊滚烫,郁星然用自己微凉的脸轻蹭。着他,为怀里的爱人降降温。
温度交流传递,季烛灯终于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抗拒的幅度小了很多,只是看起来还在睡梦中隐隐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