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江澈,本来灯灯的身子已经软了。
郁星然的眉心跳了跳,默默夹紧双腿。
他忍。
准备还是少了,下次他就该给自己的丑东西扎上丝带,绑个蝴蝶结。
这样至少还能撒娇两句,让灯灯用手玩一玩。
他咬着唇瓣,忍到几乎咬出了血痕。终于忍不住道。
“灯灯,我们下次发情期不用抑制剂了好不好?”
“之前检测时医生说……我是说,我问过医生,他说你这种病例,需要适当的发泄才行,我可以帮你的。”
郁星然差点嘴瓢把自己迷。晕了季烛灯,带他检查的事说出去。
季烛灯一怔,倏然想起了那个晚上的经历。
那让他战栗不止、抽泣到近乎发狂的夜晚,那彻底被打开弱点的,心神只能任由人掌控的夜晚。
他的身形下意识与郁星然拉开了距离。
小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搞错了,他要提醒他吗?
他才是上面的那个……两人之间也一直都是他充当alpha,小鸟肯定是担心他昏迷,才会那样做。
季烛灯说服了自己,心底又自信起来。
毕竟,他才是丈夫,现在的流水只是一时的,等他治好了,一定会让小鸟看清现实。
自信的季烛灯又伸手把郁星然揽回来了。
努力冷静的郁星然,差点就想不管不顾地扒了他的衣服。
灯灯不让他碰,还勾引他。
郁星然愤愤地咬了咬季烛灯的衣领,然后脑袋一埋,继续当鹌鹑了。
这一晚,季烛灯睡得格外香甜,梦里都长高了二十厘米。
这一晚,郁星然睡得十分煎熬,大鸟依人,就差趁着季烛灯昏睡,扑腾进他的小瓶子里了。
在某个瞬间,郁星然阴暗地想要拿药迷一下季烛灯。
……
第二日早晨,季烛灯亲了一口郁星然的脸蛋后,神清气爽地去找江澈了。
他在某只小鸟当鹌鹑的间隙,用光脑联系了江澈,势必要早日治疗。
当然,这种治疗还是瞒着小鸟比较好。
季烛灯虽然不是alpha,但对于alpha该在意的东西,一点也没少。
郁星然挂着两个熊猫眼,想要喊他都没力气,属于是憋了一晚上,就差把自己憋断气了。
一整个晚上,季烛灯就好像是挂在他眼前的胡萝卜,怎么都不能吃到。
他舔都不敢舔,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很过分的事来。
偏偏,郁星然还怕自己打扰季烛灯睡觉,没敢动弹一下,忍到最后,差点把自己的指骨捏碎。
他合理怀疑灯灯在梦里勾引他。
委屈巴巴的郁星然努力嗅着被窝里季烛灯残留的味道,趁着正主不在,偷偷的用这点边角料自给自足。
……
***
江澈这几日很悲痛,亲手送走帝国栋梁,让他忍不住思考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难道,人生就是要让他眼睁睁看着栋梁进入龙潭虎穴吗?
可恶的政客,可恶的贵族,果然还是应该打倒帝国主义,打倒权贵阶级。
“啊……啊喷!”他一连打了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