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烛灯没有立刻回话,但唇角却一点点拉平。
郁家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如果有朝一日,郁星然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结婚的时候,我需要给夫人准备些什么?”他垂着眸试探道。
从小到大,季烛灯没有见过郁星然的母亲。
那位夫人很神秘,永远停留在郁星然的口中,应该是一位洒脱大方的夫人,但大概不太待见他。
季家这样的泥潭,他挟恩图报让郁星然与自己的订婚,对方对他有所怨言,他也认了。
“你送什么母亲都会高兴的,不送也没关系,母亲会给你准备礼物的。”
郁星然立刻道。
江小花什么德行,他还是清楚的,天天偷看灯灯的训练录像,看得他都要不开心了。
以后结婚一定要和他们分家。
“这样……”季烛灯的眼底划过思量。
郁家原本在帝星只能算第二阶梯的贵族,与季家区别不大。
百年前,郁家的话事人,也就是郁星然的祖母,郁雪纹上将立下赫赫战功,接管第七军团,让郁家一跃挤上了第一梯队。
风头最盛的时候,郁家甚至被列为帝星四大贵族之一。
然而,随着郁上将的退位,郁家青黄不接,也渐渐走向了没落。
郁星然的父母一向深居简出,哪怕是郁家主,季烛灯也只见过两面。
不接触权力中心的行为,让郁家进一步被排挤,外界也一直在宣扬郁家即将彻底退出一线贵族。
季烛灯虽然没有与郁星然明说过,但还是会暗地里接触郁家的生意,希望能帮扶一二。
这次意外,让季烛灯一时间想清了很多事。
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现实,此刻都重新浮现。
能够精确定位他的信息,能轻松和研究院合作,郁家真的在走下坡路吗?
季烛灯的脑海中闪过了季家主拉着他的手,让他一定要绑住郁星然时,贪婪的面容。
当时,他的选择并不只有郁家。
为什么,季东成会不顾一切也要他和郁星然在一起,不惜冒着风险隐瞒改变他的性别。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季东成怒斥他的话——郁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郁家……季东成一定还瞒了他什么。
季烛灯的脸色骤然一沉。
如果他要确保郁星然永远在他身边,就一定要解决这个隐患。
想到这儿,他深吸一口气,收回心神,按住了郁星然不老实的手。
再往下,他的裤子都要被郁星然扒了。
一回头,郁星然的表情无辜至极,“灯灯,不要穿外面的衣服上床,很脏的。”
他帮他脱了正好。
“我在做正事。”季烛灯看向他。
“这也是正事,医生都不让你用抑制剂了,你是不是半个月没有发泄信息素了。”
郁星然双手撑在床上,碧色的眸子染着情。欲。
季烛灯对他在这些方面的需求有点苦恼,忍不住道:“你的脑子里除了这种事,就没有其他可干的了吗?”
“灯灯。”郁星然顿时撇了嘴,“你以前说我只需要在家里插花弄茶的,怎么现在就变了,果然男人都会变心呜呜……”
“我没有,现在很危险,我们不该……”
季烛灯的脸红了红,有些难以启齿。至少不该在外面到处是追兵的时候,做那档子事。
“不碍事,灯灯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