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都是omega。
郁星然的alpha难道连omega的醋都吃吗?
两人一前一后,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走进包间。
把沈席关好,郁星然转身就换了一身行头,从另一道门再次回到了宴会中。
眼下,所有人都以为‘谢初呈’在做那档子事,自然也不会多想他的缺席。
郁星然的目光不断在宴会扫过,寻找着季烛灯的身影。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目标,科达利在一众熟客的簇拥下,灌着酒,喝得好不畅快。
郁星然不动声色地摸了过去。
“科达利。”鬼一样的声音在科达利耳边响起。
他被吓得一个激灵,险些直接跳起来。
来人虽其貌不扬,但他一眼就辨认出了郁星然的身份。
“你、你……来喝一杯!”科达利的嘴险些瓢了,把酒杯往郁星然手里一怼,连忙打着哈哈招呼着他,从人堆里挤出来。
“他呢?”郁星然拧着眉,目光在四周环视。
“可能呃……去找你了?”
科达利灌了一口酒压惊,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然将通讯耳麦塞到了郁星然手里。
“他去哪了?”郁星然的心底一跳,像是想到什么,脸色骤然难看了起来。
“他是怎么安排的?”
“他……”
科达利支支吾吾,耳麦里却倏然传来厉临雪的消息。
“我联系上季烛灯了。”
……
***
红玫瑰拍卖会,地下千米。
两道人影倒在血泊中,如果不是胸膛微弱的起伏,很难确认他们是否还活着。
“季…季烛灯……”
厉晏挣扎着,抬起了一只手,似乎想要抓住他。
他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是季烛灯。
在一下又一下的挥拳中,青年身上的容貌修改器失效了。
见到季烛灯的那一瞬,厉晏怔住了。
而季烛灯,便抓住了这个时机,高踢向他的脑袋,借力挣脱了束缚。
之后,季烛灯的进攻就变了。
断裂的骨头,被他用精神力强行拧在了一起。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好似不要命一般,哪怕自己变成了血人,也要拖着他下地狱。
猛烈、决绝,几乎是自杀式的攻击,仿佛铁了心要在他身上撕下一块肉。
渐渐的,厉晏的心底升起了惧意,这个在他心底永远只能做影子,做自己附庸的omega,比他想象的要可怖危险得多。
他不是一个能够让他掌控的omega,而是他的敌人。
一个真的能杀了他的敌人。
在死亡的威胁下,厉晏想逃了。
然而,季烛灯却绊住了他。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厉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