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灯…你……”
季烛灯的指尖触在了他唇瓣上。
他不想从郁星然的口中听到任何质问。
“小鸟……就这一次。”他哑声道,“不要说话,嘘……我不想听……”
郁星然咬了咬唇瓣,犹豫着点了头。
灯灯这是……怎么了?
他心底最后一丝旖念散去,忐忑地望着反常的季烛灯。
他已经解决了谢初呈,灯灯不会再忽然和他分开了……对吧?
灯灯难道要——
季烛灯朝着郁星然张开了手,只见他手里攥着的,赫然是一支药剂。
“这款致幻药剂,可以让人像傀儡一样乖乖听话,很久很久……”
郁星然碧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诧异,他睁大眼睛,望着季烛灯,就像是一只等待着铡刀落地的小鸟。
他没有害怕,还是那么乖,仿佛对他保留着无条件的信任。
季烛灯的指尖战栗。
注射型药剂,只需要一下,他就能让郁星然彻底属于他。
在药效失去作用之前,他们再也无法分开。
“星然,当年绑架你的人是我……是我自导自演威胁了你…伤害了你……最后又解救了你。”
季烛灯看着他,第一次发现真相并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
因为此刻,他清楚地知道,有这个药剂在,郁星然无法离开他,更不敢忤逆他。
多么荒谬的事实,他的安全感竟然要建立在药物之上。
季烛灯张了张口,明明占据着上风,眼泪却无声地从他脸上落下。
他的声线开始战栗,“我知道这是错的,但再来一次,我一样会这么做。”
“因为……我不能失去你。”
他缓缓蹲下,俯在郁星然面前,脑袋埋在他的大腿间,眼泪打湿了长裤。
他哽咽着重复:“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你是我的……”我的小鸟,我的星星。
如果他会死,那他一定要拉着郁星然一起下地狱。
他要小鸟永远只能是自己的。
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就是……
他……
“灯灯。”郁星然终于忍不住了,弯腰想要擦去季烛灯的眼泪。
如果只是想要对他用这个药剂,他没有不同意啊。
怎么会哭得这么让人心疼,如果这样就能让灯灯安心,那他……
“唔……”
不等他的指尖触到季烛灯的脸颊,季烛灯先一步拉过他的衣领,吻了上来。
他的尖牙咬破了郁星然的舌尖,将涌出的血珠卷入口中。
这是个极其需要安抚的吻,郁星然努力配合着他。
季烛灯亲完后,闭了闭眼眸,慢慢松开了抱着郁星然的手。
“我们……”
“郁星然。”季烛灯的目光深深地凝望过他,唇角上扬了一瞬,然后打开致幻药剂,骤然扎了下去。